5.我很想你。每一天。(2/3)

“今日就到这里。”谢婉仪伸手去够桌案另一侧的书册，想把它归回书架，好借这个动作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
她说了句“这件不好”，又翻一件竹青的。

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腰。

晨起梳妆，她会对着铜镜多照两。衣裳挑来挑去，先选了件藕荷的裙裳，临门又折回去，换了件黛青的，看久了觉得老气，便重新换成藕荷。

就在这个瞬间，后的少年从椅上站了起来。

这日午后，光正好。

如今被崔泽珩追着夸，她反倒不自在起来，心里却漾着几分躁动的喜。

她想，大约是被夸得多了，虚荣心作祟罢了。

那颗枯竭许久的心，也许总因和少年人待在一，慢慢重新跃动起来。

“该叫沉夫人。”谢婉仪无数次纠正他，但无果。

睫之，那颗尾细细的小痣，一，不断地放大。

谢婉仪伸手去拿笔，刚到笔杆，他的手便覆了上来。起初她还会开，后来觉得“不必如此刻意”，便由着他去了。

是那少年嘴甜，每回见了她都要说上一句“谢小今日的衣裳好看”，或是“这颜极称您”。起初她只当他是客，听得多了，便也当了真。

她侧过去，伸直手臂，发髻因此歪向了一边，后颈细白的肌肤。衣领因动作微微绷，勾勒蝴蝶骨起伏的廓。

崔泽珩慢慢转过来，那双明澈的睛直直地看着她。他的睫很很，她可以在他的瞳仁里看见自己，小得像一粒星，微微地颤着，被他裹这一方狭小的天地。

谢婉仪开始在意起自己的穿着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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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，”她无奈地又说了一遍，“松开。”

文秀在一旁看得纳罕：“夫人今儿怎么这般折腾？”

从前沉淮序从不夸她穿着。偶尔她换了新衣裳问他如何，他说一句“很好”，便又低去看公文。后来，她也就渐渐不问了。

但这一次，他没有在写完之后松开。那只手就那样覆在她的手背上，指腹微微用力，将她的整只手裹在掌心里。

哪里是衣裳不好。

崔泽珩正在窗写字，谢婉仪走近去看，是那首《江月夜》，已经写了大半，字迹工整，锋芒收了些，更见风骨。

“殿，手松开。”谢婉仪皱了眉。

他的呼落在她的后颈上，的，带着明显颤意：“谢小，别走。”

于是，暮时节，空飞，她与怀淑郡主年少同游的那份意气，便又回来了。

然后——

崔泽珩角只是微微上扬。

。

谢

日就这样一天天过去。沉淮序偶尔回来一趟，也只是在前院书房待上一两个时辰，然后便又走了。倒是东院那边的相，她去得越来越频繁，开始忘记了自己的份，像是回到了少女时期。

“谢小。”他小声唤她。

崔泽珩顺势将笔递给她，“谢小写一个，泽珩照着临。”

这一次，崔泽珩松开了手，退后半步，垂睫，敛去了面上的笑。

“这个字力过了。”谢婉仪指着其中一说。

接着，一温的贴了上来，从背后将她拢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