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七回獨當一面各線並進(2/2)

这些日，焦建国这边，却是摊上了一桩真正的大麻烦。

小瞧着秦华这般不闻不问的态度，心里，倒是又活络了一个新的念来——他寻思着，光靠齐忻这一，牵着秦华这条线，终究隔着一层，未必真能让秦华本人，对自己另相看。倒不如也学学焦建国当年那「投其所好」的手笔，寻个机会，也给秦华，送上几个知识趣的人儿，这般「钱双齐」，往后这条线，才能真正地，扎得更牢靠些。

原来那「利来」网贷公司，摊铺得太大，加之近来整经济不景气，借款人违约还贷的，一日多过一日，瞅着就要撑不住了，资金鍊绷得如同一随时要断的弦。焦建国先前那笔「过桥拆借」的资金，本指望着能吃利息差、神不知鬼不觉地腾挪回去，谁知这「利来」这一岔，他这笔钱，竟也被生生地，牢在了里，一时调不。

这般来往，秦华那边，倒是压不放在心上——他这些年，忙于仕途、忙于自己那外的「红顏知己」，家里这位夫人，往来些什么人、消遣些什么活动，他向来是懒得过问的，只当是妇人家间逸致，随她去便是。

理好衣襟，小再陪她坐一会儿，喝半杯已经微凉的茶，说几句关于天气、期或某本旧书的间话，才起告辞。门重新打开时，外面的世界依旧端庄如常。

只是这孩落地后，那个该拿来见人的「母亲」份，究竟安在谁上，这件事，孙这些日，也没少替她心，私里，託了几个在国相熟的华人圈里的门路，隐约打听到，这般「赴產」的营生，圈里，竟还真有一条不大不小的灰產业链——专有中介，着那些个愿意「掛名生母」的女，签保密协议，付一笔说得过去的酬劳，事成之后，便悄没声地，各自散去，往后再无半瓜葛。

焦建国这些日，是彻夜难眠，四奔走，想着法，先把这个窟窿，暂且遮掩过去，只是这般焦烂额的局面，往后究竟能不能安然渡过，此刻的他，心里也是半底都没有。

知后事如何，且听回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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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般门，倒也算是替刘金，指了一条现成的路，只是这人选究竟该怎么挑、这般大的隐秘该託付给谁，才算真正稳妥，她心里，还得再三斟酌，暂且，也只能先不表了。

这般局面，焦建国如坐针毡——这笔钱，说到底，是从「青云岭」项目的贷款里，挪腾去的，若是不能及时补回原，往后但凡账目审计，稍有风草动，便是他自己，往火坑里。

齐忻这些日，也渐渐地习惯了这般来往。每回见着他，眉间那被琐事磨的倦意，总要比旁的时候淡上许多，像是有人定期替她把心里积着的灰，轻轻掸去了一层。

刘金到了国，倒也没有旁人想象中那般手忙脚、人生地不熟——她这般家的人，早在动之前，便已託了相熟的中介，在纽约近郊，租了一栋僻静的独栋别墅，连带着，相熟的妇產科医生、往后坐月的月嫂，也都提前联系妥当，一应俱全，倒真是应了那句老话：「有钱能使鬼推磨」，这般远渡重洋的大事，在她这儿，倒办得比蝇市搬家还要利落几分。

只是这般盘算，还只是他自己心里的一个想，究竟该怎么办、寻谁去办，还得容他，好生筹谋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