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梦由来最易醒-(玉娘x顾琇)(3/3)

致的释放中微微发抖，脑海里只剩一片灼目的白光。

仍被玉娘后尚未平息的绞着，在那一阵阵收缩中被反复挤，填满两人之间最后一隙。

他伏在她上，许久没有动。

仍埋在她，随着余韵一轻微动，混合着的盛不住地从密相接溢来，沿着玉娘的大缓慢淌凌的褥面。

顾琇剧烈起伏，心底却被一近乎圆满的错觉填满。

他低吻了吻她汗的鬓角，又眷恋地蹭了蹭，再次唤：“娘。”

玉娘安静地躺在那里，等到急促的呼一平复，才终于睁开。

那双睛里已经没有方才被的光，也没有失控时的迷，只剩一让顾琇心发冷的清醒。

他伸手想要碰她的脸。

玉娘偏避开了。

“去。”

顾琇的手停在半空。

玉娘没有看他，只又说了一遍：

“顾琇，去。”

顾琇僵在那里。

方才那虚妄的错觉，在这一刻碎得净净。

他望着她偏过去的侧脸，边残存的温度忽然变得灼人。那些方才被望与不甘压去的东西，此刻一件件重新浮上来。

他脸一白了去，张了张，像是想说什么。

玉娘却已经闭上了。

她不想听。

顾琇缓缓尚未完全疲的。

退时，发一阵清晰得近乎刺耳的响，混浊的也被一并带了来，将她的锦褥洇得一片狼藉。

他线绷，面上一片空白，动作近乎僵滞地了榻。

临走时，他意识伸手想替她将散的锦被拉好，指尖刚碰到被角，又停了来。

最终他没再碰她，只替她放床帐，转走了去。

门扉轻轻合上，屋里彻底安静来。

玉娘仍旧躺在那里，很久都没有动。

床帐半垂，外间的烛光透过隙照来，在锦被上落一窄窄的光。

她盯着那光看了很久。

上还有些发，方才过分急促的呼已经平复来，却仍像堵着一团沉甸甸的东西，压得人发闷。

又过了一会儿，她才撑着床榻坐起。

散落的衣就在榻边。玉娘俯捡起来，一件件重新穿好。

手指有些发僵，第一回系衣带时竟没有系住。她低看了一，重新将带理顺，这一次终于扣。

从到尾，她都异常安静。

直到最后一层衣襟拢好，她才慢慢停动作。

这一路上，她是真的重新相信过顾琇。

她愿意把孩放心给他，愿意接受他的照顾，也愿意像从前一样，同他说些无关要的琐事。

甚至方才他说起复婚时，她虽然拒绝，却仍旧相信他至少已经明白了一件事。

她不愿意的事，他不会再替她决定。

她拒绝的时候，他也会停来。

原来没有。

玉娘垂。

那迟来的酸涩终于泛了上来，却并没有持续多久。

她伸手将凌的发拢到后，坐在榻边缓了一阵，随后抬手摇响了床侧的铜铃。

女使很快推门来。

“郡主？”

玉娘：“去把媪叫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