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为何如此你心里不清楚？-(玉娘x魏琰)(4/4)

魏琰扯过锦被，将人严严实实地盖住。

随后，他朝外唤了一声：“邹文义。”

隔着殿门，邹文义的声音立即响起。

“婢在。”

“备。”

“是。”

外很快传来极轻的脚步声。两名女将温、净巾帕与寝衣送至外殿屏风之后，随即躬退。

魏琰披上外袍，去取回铜盆。

他回到榻边时，玉娘已经勉翻过去，正用锦被蒙着脸，只一双仍泛着红的耳朵。

魏琰在榻边坐，将巾帕浸温里拧，随后掀开被角，仔细替她去间黏腻狼藉的迹。

玉娘终于忍不住抱怨：“你今日也闹得太过了。”

魏琰神自若，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。

“我为何如此你心里不清楚？”

玉娘立即从锦被后探瞪他。

魏琰底浮起一笑意：“这会儿倒知怪我了。”

他替她拭净，重新掖好被角，这才俯吻了吻她的角，又用鼻尖亲昵地蹭过她的脸颊。

“睡吧。”他低声，“我不闹你了。”

安又落了一场秋雨。

雨停时，前梧桐已经黄了大半，漉漉的落叶贴在青石阶，风一过，便沿着廊角打着旋。

玉娘午后无事，正坐在廊翻看从西域带回来的几卷旧纸，清瑶忽然从外院快步来。

“娘，太常寺那边放榜了。”

玉娘抬起。

“闻郎君中了。”清瑶脸上已经藏不住笑，“名次还很靠前，太常寺已经留了人，叫他明日便去当值。”

玉娘怔了一。

闻澜太常寺了。

她低看了看膝上那几卷旧纸，片刻后，角才慢慢弯起来：“当真？”

“自然是真的。名次都已经贴来了。”

玉娘这才把手里的东西放：“他自己怎么没来告诉我？”

清瑶在旁笑：“许是还没来得及呢。这样的好消息，总要亲自来说才算数。”

玉娘想想也是，便没再追问。

到了午后，闻澜果然来了。

他今日穿着一霜青细葛袍，颜清雅，怀里抱着几卷已经重新分理过的曲辞，看上去与平日并无不同。

玉娘一见他便：“闻大人。”

闻澜脚步停住。他抬看她：“郡主莫要取笑我。”

“怎么是取笑？”玉娘接过他手里的东西，故意端详他片刻，“了太常寺，难还不许我叫一声闻大人？”

闻澜无奈地看了她一。

玉娘忍住笑，故意板起脸：“你是什么时候知的？”

“昨日。”

“昨日？”玉娘眉梢一扬，“那你今日才来告诉我？”

“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
“这还不算大事？”

闻澜没与她争，只低将最上面那卷纸展开：“先前你给我的那些东西，我重新分了一遍。康国的曲辞已经理得差不多了，剩几卷记法不一样，我打算带去太常寺再慢慢看。”

玉娘低看去。纸上原本杂的批注已被重新誊清，不同来的曲辞与调名各自分开，旁边只留了寥寥几待考的小字。

她翻了两页，忽然问：“这些以后都要带过去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以后我在府里是不是就不常见到你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