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暗杀(2/2)

尚掌柜眯着睛冷笑：“巍家那张画是不是你给换的？”

有人拍拍燕屹肩膀：“屹大爷。”

她一筷还没夹起来，忽然在一片嘈杂声中捕捉到异样声音，毫不犹豫丢筷，两脚在地上往后一蹬，椅发刺耳拖地声，随后撞到另外一张桌。

比琢云还一个的方形石块从黄梨木边框中脱落，碎成好几块，上面泼墨般的山峦断裂，不再名贵。

她察觉到危险，甩开酒保，走到燕屹边，一把攥住燕屹手腕：“走。”

尚掌柜仿佛没听见他的否认：“你说你图什么？巍豪穷的只剩一双儿女没卖了，你倒有这个闲逸致，帮他保住古画。”

她手指尖利，扣住了燕屹手腕上脉，燕屹正在心惊之际，没察觉到痛，本能地抬脚和琢云逆着人往外走。

燕屹站起来，用力搡开他，带着他远离琢云：“别没完没了，说了不是我。”

燕屹还没回，先变了脸：“尚掌柜。”

“门分开走，”燕屹很快回神，没想到琢云还有救人于危难之中的德，“我不连累你。”

试一菜，等菜上完，他已经吃了个半饱，琢云才刚开始吃，她把鱼鲙裹满八合齑，吃的津津有味，又连带尾的吃一条酥骨鱼，再一气喝了半杯紫苏姜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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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“砰”一声响，掩住骂声。

“你小心，要画的人是要送给常家的。”

酒保们狂奔过来，拉的拉扯的扯，在琢云耳边嗡嗡作响，可能是致歉，她没听清楚。

他不想连累琢云，可是两个人本没有机会分开——酒楼里本来就人多，经过这一番吵闹，外面又涌来许多看闹的人，里三层外三层，七嘴八询问里面发生了什么，除非琢云踩在人脑袋上，使草上飞的功夫，否则绝不去。

带着燕屹并不算累赘，也可以让杀她的人有顾忌——杀两个，燕鸿魁就绝后，那就杀的过了份，让人有了追究底的愤怒，这对暗杀而言是大忌。

看石座屏落的位置，更像是杀她。

燕屹、尚掌柜站在原地，停住较量，齐齐扭，看着从楼上倒来的一块石屏，将刚才他坐的这桌椅拍的粉碎。

靠近琢云这一的二楼栏杆损坏，还有几个工匠跌坐在地，满脸惊恐。

飞溅起来的碎石利箭一样划过周边人在外的肤，尖叫声此起彼伏，还夹杂了无数疑虑、询问、呼喊。

琢云正在奋力裹酱，听到这话，抬看一燕屹，又把目光放到黏黏糊糊的酱里。

“不是。”燕屹打开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。

琢云仰看楼上形。

这酒楼的一楼，像极了天井，从楼往上看，就能看到无数的脑袋，争先恐后从栏杆伸来，观看方形。

和石座屏一起砸来的，还有两个穿青短褐的工匠，蜷缩在地上发惨叫。

她的思绪转的非常快，几乎是刹那间调转脚跟，转上二楼，同时一只手还拽着燕屹——她暂不清楚这一场“巧合”是要杀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