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红疹 那样太危险(2/4)

不过她想起来，今天好像在拍照的时候把罩摘了，或许就是那个空档闻到什么刺鼻味，这才引起过症状的。

姜惜若老实摇。

姜惜若完全不理解。

姜惜若知自己有错在先，但她也是不愿的，谁知宋太太忽然想拍照了。

姜惜若心有余悸，好在红疹并没有蔓延到脸上，脸颊还是白光的。

姜惜若舒舒服服地躺在浴缸里，温适宜。

“不，失去小乖就是最危险的事。”

又听见他着她的耳垂说：“对不起，我确实有些私心。与其让小乖门面临随时发病的风险，还不如让小乖安心在太太们家里打牌，至少打牌是最安全的消遣。”

“小乖，换只手。”

楼砚清沉默了一秒，又将她的脸用手掌托起来，面容温和地笑：“小乖，我们不是约定每次门都要好罩吗？”

她嘴上这么说，但心里确实接受了楼砚清的解释。

他低声咬在她上，像是捧着至宝般珍怜惜，“不过并非我有意安排，这几位太太本来就跟我们楼家好，这才放心让小乖去的。她们的打牌技术如何我并不知晓，要是小乖不愿意和她们玩，我们换人好不好？”

看见疹密密麻麻地附着在脖和后颈上，鲜红成一团，模样看着有些吓人。

楼砚清盯着她脖上的红疹审视片刻，着她的肩柔声询问：

只有楼砚清最了解她喜什么温度的，每次保姆们放要么太要么太冷，总是让她不满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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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番话很受用，姜惜若的嘴角瞬间就弯了起来。

姜惜若仔细回忆，除了去宋太太家打牌，什么东西也没碰。

她咬着嘴嘟囔：“我也不想，是她们非要拍照的！而且她们还说，是你让她们打牌不要放的，难怪每次我都输的这么惨。”

“小乖。”楼砚清并没有逃避她的追问，反而揽着她的腰将她拉过去，俯望她里，神漆黑幽邃，嘴角始终挂着浅淡的笑容，“我是说过让她们不用让着你，不过这是为你着想。”

药浴是缓解过症状最好的办法，楼砚清早就将调制好的药倒浴缸里，又调节好合适的温，这才让姜惜若躺去。

只要一靠近市中心，仿佛空气都浑浊了，她的迅速起了反应，才半天就已经起了红疹，再多呆久些还不知要多严重。

“小乖，你今天有没有碰过什么让你不舒服的东西？”

她扭过去，不想看楼砚清。

之前方瑜的私人别墅位置偏僻，陈太太家也相对僻静清幽，只有宋太太家位于闹市区。

“又是安全，外边哪有那么多危险嘛！又不是小孩了。”

她转过来，手指在他前的领带上缠绕：“才不要，我就要跟她们打！不然岂不是要被她们笑话我胆小鬼输不起。”

她洋洋得意地翘起脚趾，如愿听到楼砚清溺的声音：“我的小乖当然最聪明。”

一想到她们说的那些话，她心里就不舒服。

楼砚清笑容温柔：“小乖事向来三分钟度，如果一直赢钱，你觉得你还会对打牌兴趣吗？”

姜惜若低着，有心虚地承认：“今天拍照的时候我把罩摘了……”

期间楼砚清去打了个电话，不知给谁打的，楼砚清的语气似乎有些冷厉，声音不大，隔着玻璃门隐隐绰绰也听不清楚。

据说这也是楼砚清请老中医特意改良后调制而成的药，加薄荷叶调制香味，把苦涩的药香都遮住了，同时也不会在肤上留。它不仅能治疗肤疾病，还能舒缓骨脉络，活血化瘀呢。

姜惜若乖乖把

“为我？”

“而且今天我还赢了她们好多次呢，我牌技也没那么烂嘛。”

明知她不会玩，楼砚清还让她们别放，每次都让她输多赢少，他这不是纵容她们欺负她吗？哪有人这样的！

她对这过症状并不陌生，只是距离上一次发作过去太久，她都快忘了自己的有多脆弱。

淡绿的药透着薄荷味的香气，清新又不熏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