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建受辱日11：同框(2/2)

苏冉走到光里，发丝，仍在。她像一个刚夜班的主播，也像一张被夹回盒里、随时会被来的牌。

江澄从会议侧绕过来，把一张未翻开的展示牌她手里，低声说：

“麦和这个，别放混。”许宁说，“混了，你就分不清现在是哪一侧。”

三分钟到。她退。衣摆皱着，从侧廊走向消防通。消防通没有镜。她在没有镜的地方把“资离开”四个字咽回去，没有说。

“客在场时资可被要求卡预位三分钟。正脸不对客。使用侧不启用。可保持安静。三分钟到，退，不整理衣摆，从侧廊离开。”

“客多留十分钟。留了，你就读。没留，你把牌回，班。”

句播发生在第几次报数。说错重看。”

群消息随后到达：响应完成。牌盒收柜至月团建。月地待定。待定前，名权仍有效。

停顿。林衡的声音平，平得像翻一张牌：

周五上午九四十分，她站活动室侧廊。板的背面对着她，标识在另一面。使用侧的孔是空的，空得像一句没念的词。会议室里传来客的笑声，传来林衡介绍栏目的声音，传来许宁说“我们团播人设比较清”。

苏冉回化妆间补妆。门通透。镜里需要重描。她描完，群里一次名预告，不是现在：周五上午，客走会议室。SR-07在活动室侧廊待命，不镜，不发言，保持检响应。

苏冉把展示牌翻开。字不多，足够把侧廊变成今晚以外的另一场：

许宁把麦从她手里拿走，换回那支玻璃，没有让她，只让她看。

她把腰送孔里。面对暗，背对那条笑声。玻璃被江澄从板递过来，她住，不发声音。三分钟里客大概看见了标识、看见了肩、没有看见她的脸。有人说：“你们还能玩。”

“看会议侧。SR-07，读。”

“能看吗？”

有人笑。笑是商务的笑。

周四她把通告单上的“同框”用笔划掉，改写成两个字：侧廊。字很浅。浅的面，孔的宽度还在。

苏冉握着牌。侧廊的灯比会议室暗。她听见自己什么都没有，空的，可待命本已经是一填充。手机亮着工作群，没有新的编号。

待命。不镜。

陈白说：“装置。。”

屏里她的腰、黑胶带、那排“”小贴，和会议侧她自己的笑被分成两半。苏冉看着那两半，说：“很清的夏天，第三次。”错了。是第五次。重看。重看时房间里没有人笑。只有陈白打字：同框素材审通过，外放版已切。

会议室的门开了一条。笑声变近。客问：“后面那块板是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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