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章(2/2)

她表也随之黯淡了去，再抬起时，专注地看着我，却不说话，我看着她，明白她此刻竟是不敢。她也很忐忑我此时的想法。

或许自打我明白我对她真正的之时，我就已经预想过这一天的来临。

反悔的。”说这话时，我的淡然和笃定，我自己也暗吃一惊。

她的发问随意又温柔，手指从我的顺到发尾。

我叫了一声，其实心中有些迷茫。

“你啊你。”她无奈地叹了气，最后只说这三个字，一只手地抚过我的，我上扎的巾本来就摇摇坠了，在她的一抚，顺势落她手中。

“叫你转过去了。”她有些诱哄似的语气，冲我腰轻轻推了一，我未预料，觉得那里一阵酸，很想小小叫一声，不过忍住了，却已经如她安排偏了过去，拿后脑勺对着她。

“今天你为我束发，现在换我，当礼尚往来了。”她在后撩起我的发，可能是为了迁就我的原因，微微低，因此声音离我耳边更近了。

我突然有些慌，讪笑：“皇后娘娘，‘公正’两个字，是我最不敢当的，别人有十分偏颇，我就有十五分了。”

“为何从刚才起，便不叫我胡安了？”

她话比平时多，我却比平时安静。我觉她在我背后动作，移动间袖里的香气就扑到我上，将我抱个满怀似的。她的手指移到我的发，一两顺着我的抚摸，我的耳朵先烧起来。

“别以为我什么都不会，嗯……我有时也会自个儿扮男装的，就给你挽个髻如何？咳……你也没别的选择啦。”

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言语中，也呼之似的，她专注地看着我，我今夜神勇无比，竟一步也没有退，对上她的目光，只觉得里面一片绵密，像一张网一样把我照在里面。她的瞳本就偏浅，在月光亮的吓人，我可以看到里面的属于我的影。

“看来我要给你束发了。”皇后娘娘低声笑：“转过去吧。”

她微讶，底全是笑意。我蓦地想到早些时候注视过酒杯中的波光，映着满月和满屋辉煌的彩灯，也没有此刻她中的缤纷动人。

“哦？所以你不是真心把我当你的义啰？”

我反手握住她的手，认真告诉她：“皇后娘娘，不是你的错，你若因此心怀愧疚，就成了我的错了……是真的，我真这样想，越国和大厉的战争，不是你的错，只是大厉胜了，你来了越国，这些就成了你必须背负的代价……我的意思是，我想说，不天人怎么想，我是这样想的——真的不只是想安你才说说而已。”

这事，说来才更觉沉重，话音落，我们两人一起沉默了。

“皇后娘娘……”

她沉默片刻，问：“……你急着要走，是因为我吗？”

现在，我正站在她的边，而她的中，只有我一个人……夫复何求呢？

心中不停膨胀澎湃的，好像还有什么……我正努力辨别着，皇后娘娘继续：“我虽然，也不敢觉得自己完全没有错，但自我来了越国，难得能听到这样公正的话……还是自你的中，我就更兴了……”

我们的双手静静相握着，她朝我一个笑容：“谢谢你，英度，你这样想，我真的很兴。”

我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，但还是鼓起勇气没有移开目光，想让她通过我的睛确认我的心意一样。

她不在我面前，我此刻终于低去：“你我都清楚，这世上哪真有‘胡安’这个人。”

我的心意？

我正说什么，过了一会，她先叹了一气：“我明白了，是我对不住她们。”

我想了想，没有瞒她，，小心观察着她的表：“其实……万嬷嬷的儿、永娘的丈夫，从前在娑臣原从军，后来……葬在那里。”

“皇后娘娘……”

我为了表明自己的真心，到后面都有些语无次了，一直也不敢气，导致脸上都憋得通红。这席话没有完全驱散她脸上的霾，但是确实使她轻松不少，我已经十分满足。

是的，我才没她说的那样公允尚，我叛离越国的旧朝廷，叛离万嬷嬷，叛离外的田园梦想，叛离十数年的时光……实在担不起那样冠冕堂皇的名，归结底，可以说是用事，大抵就是为了此时此刻，我能够站在她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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