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1章 一出喜剧(2/3)

于是他又一次偏了偏——他终于明白那位法罗夫人在面对【白日梦】先生的时候，为什么永远是“柔声说”了——他此刻也同样语气柔和地说：“当然，我会记得的，您别着急。”

于是他将这些事付之一笑，便说：“只不过，凯瑟琳，我现在更希望你称呼我为狮先生。我的新主如此称呼我。”

他就随问：“所以，你那个老朋友也是太教廷的吗？”

“我不着急。”杜尔米心不在焉地嘟哝了一句。

而狮先生面不改地反问：“那么，逐光女士，你要将我带回教廷吗？”

在后台略微昏暗的光线，她那双灿金的睛却仿佛灼灼生辉。

“那么……”

凯瑟琳明显地怔住了。

只是这事儿在太

“是的。”狮先生回答。

凯瑟琳沉默片刻，接着说：“骑士，你死而复生，却没有回到教廷。”

“是的。”逐光女士回答。

“我并不介意，想必我主也不会介意。”狮先生继续面不改地说，因为【白日梦】先生的确不会介意，瞧法罗夫人与匠先生还天天在【乡】闲逛呢。

“我知我已经死了，你也知。我的尸就躺在棺椁之中，只等待葬的时刻。”他们是在讲什么呀？在剧场的后台，他们却上演着自己的剧目吗？听起来还是带着儿神秘学要素的那，“而在死亡的边沿，有人拯救了我。”

凯瑟琳终于皱起了眉，她的手指轻微动了一，但想到这里是剧院，有许多无辜平民，她还是压了动武的念。她说：“我不明白……哈金斯，你背叛了你的信仰吗？”

在短暂的寂静过后，【白日梦】先生又遥遥朝他说：“对了，狮先生，就算叙旧，也别忘了检查那个箱啊！或者让你那个老朋友给你打个掩护，两人行动就方便多了吧？”

帝皇之路的特殊在于，这依托于凡俗世界，并且存在着某跟传统意义上的信仰截然不同的、领主与领民的协议关系——听起来简直太凡俗了。

狮先生低声笑了一，他坦地说：“我只是向一位领主献上了忠诚。凯瑟琳，这不行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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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太教廷介不介意……呃……他当然知答案，但他只能这么回答。

他将【白日梦】先生称作“人”。这会让那位面者不兴吗？狮先生略微忧虑地想。只不过，他觉得他的同僚们应当也是这样对待那位领主的——祂与他们总是十分亲近。

对于其他路的人们来说，向一位帝皇之路的领主献上忠诚，这是很常见的事。譬如有许多贵族就会雇佣猎人作为保镖，同时以帝皇之路的力量作为保障。

“不。”狮先生回答。

有时候，他望见他们那位逐光骑士又一次满血气地归来，望见那个天真稚的女孩逐渐成为合格的太骑士……而他们的生命都扎于泥土之中，明明挣扎，却仍旧向上。

但他为太骑士，当然不可以这么说。即便在所有的太骑士之中，他都是格格不的。

“新主。”凯瑟琳一字一顿地说。

……让这位逐光女士给他打掩护？狮先生几乎失笑。他们在这儿剑弩张，就差打起来了，而【白日梦】先生还在那儿白日梦呢。

只是周围观众都在哈哈大笑，而他为了关注狮先生那边的况，却没怎么仔细看台上的剧目、也不了解故事展如何，就显得自己又有格格不了。

狮先生一怔，差以为对面的逐光女士也在回答【白日梦】先生的问题，而这个回答也恰好符合。然后他才想起来，凯瑟琳是在回答他的问题——她会将他带回太教廷。

……狮先生也有焦烂额。这位【白日梦】先生能不能有自知之明，别打扰他跟他的老朋友“叙旧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