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7章 为何等待(3/3)

在这个时候敌意。相反，他跃跃试，就好像希望用自己的双拳打破世界尽那厚重的障。

杜尔米状似思考了三秒钟，但他其实什么都没想，只是打量着在场的每一位先知。

然后他耸了耸肩，轻松地说：“不，你们什么都不用。”

每一位雾兰先知都愣住了。

“你们什么都不用。”杜尔米重复了一遍，“在我的规划之中，你们的存在就是一力量，你们的存活就是一份希望。任何人都是如此。遮兰会庇佑所有生灵。”

沉默的、几乎令人窒息的几秒钟。

然后弗尼瓦尔先知打破了这沉默：“你打算什么？”他苍老的睛凝视着杜尔米，“这不是你一个人承担一切的时候……你打算以自己为代价吗，杜尔米？”

“当然不是。”杜尔米觉得自己相当冤枉，“我承认这可能会拿我自己的生命去冒险，但是换个角度来说，我总不可能拿整个世界的全生命去冒险吧？因此，这就是最好的选择了。”

他将自己的生命摆上天平的时候，完全不曾犹豫。这可能是因为他已经习惯了死亡。

“……没关系。”卡桑米亚先知温和地接过了话题，“那么我们不谈冒险的事。我只想知，你打算怎么？”

“利用遮兰庇佑所有人，然后，冲去。”

“冲去？”

“打破这个鱼缸、离开这里。”

“但这是一个比喻，对吗？”

杜尔米忍不住笑了起来，他说：“或许吧。但是，真理侧与神秘侧一一对应。因此这个比喻也没那么不可理喻。我在世界的尽真的碰到了一堵难以逾越的墙，或者说永无止境的漆黑的虚无。

“我觉得那可以称为永世之墙了。迟早有一天，那会压垮我们所有人。不论是从谢兰的角度，还是从雾兰的角度，神秘侧都已经预见了这危机。但是，真理侧的人们却在很早之前就已经提到过‘永世之墙’了……”

希尔芙德轻声说：“这是极度危险的尝试。”

“只是拿我自己的生命冒险罢了。”

“但倘若那是一条单向的通？”希尔芙德冷静地反问，“没有你，我们回不来。”

杜尔米停了一瞬，脑中闪过遮兰的断垣残。他几乎懊恼地意识到，那确实是一可能——象征着惨烈的失败。

可随后他又相当积极乐观地想，即便他在外域见到了无数的废墟、无数的死亡，但凡俗世界的人们也依旧活得好好的。这可能意味着真理侧与神秘侧的差距，但也可能意味着神秘侧人士本来就不可能望见全的真理侧。

即便是他。

因此杜尔米想了想，便说：“我认为，发比结果更重要，启航比发现更重要。”

尽前路危机四伏、尽迷雾仍未散去，但人们总会勇敢地发的。

“失败确实是一可能。不过我保证遮兰能够让所有人幸存，即便我失败了。”杜尔米坦坦地说，“而且，我保证，在发之前，每个人都能知这场旅途的危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