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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章(3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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净,面上丝毫不掩嫌弃之。

从此陪在他边,令莺便连袜也不能穿了。

她忍气脱去鞋袜,赤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,还未来得及蜷缩脚趾,又被他抱到卧榻上,摆成便于搂抱的姿势。

元霁发间有一浅淡的酒气,大约是宴之后换过衣袍,发却没来得及洗。

“今日是中秋,陛怎的独自在这里,没有与公主一起?”

令莺被他抱得十分憋闷,元明月才是他的家人不是吗?

听她提及公主,元霁神未动:“朕为何一定要与明月在一?”

“家人自然是要相聚的……”令莺心那古怪,“何况公主总是惦记着陛。”

“一一个公主,”元霁不客气地警告她,“朕看你是想去侍奉公主了。”

令莺果然立即闭嘴。

她沉默来,元霁的手指便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挠她的颌,如同逗狸一般。

夜风轻拂,与她发丝间熟悉的气息彼此缠绕,若有若无地浮动。

他方才确实疼,此刻许是她来了,使他分了心神,便显得有几分慵懒,垂眸端详着令莺的面容。

她年岁尚小,颊边覆着一层细的茸,在烛光好似一颗茸茸的桃。

“朕与明月并非一同大。从前朕势弱时,她也并不似如今这般依赖朕。”

诚然,他们是一母同胞的兄妹,应当最亲近不过。但元霁清楚记得,抚养明月的妃另有皇,幼时的妹妹也会追着旁人,不断唤“皇兄”。

后来崔家势大,她在郗微面前亦费不少心思。

直至他掌权,明月不必再如此,于是满腔依赖便尽数投注到他上。

元霁不至于为此与胞妹计较什么。他只是忽然意识到,在这许多人之中,唯独崔令莺与旁人不同。

人人都当他跛足失权,不过是个傀儡般的时,她中的仰慕崇拜却丝毫不得假,但凡见到他,神便总是雀跃的,亮晶晶的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她。

元霁不觉得这有什么稀奇,更不认为她的意算得上珍贵。得来全不费工夫罢了。

如今他已习惯了生杀予夺,翻手为云,旁人看他的神或惧或敬,或切或卑微,其间掺杂无数望,连胞妹也是为了从他这里求得什么。

唯独崔令莺没有。

再也没有过。

方才他那句话说,令莺也只是仰脸望着他,神懵懂,似懂非懂,却也显然无意究,不一会儿又低去。

她并未再追问,元霁却燃起一丝微火,莫名地不悦。

“坐好。”他令。

令莺浑一,再抬时,显然不知自己又错了什么。

“来服侍朕。”

她神难掩委屈,重新跪坐端正,正要为他额角,又听元霁:“不是用手。”

他顿了顿,声音低缓:“用嘴。”

令莺四肢顿时僵住,几乎不知往哪儿放,最后只得俯,犹豫了许久,竟直愣愣要朝他额角亲去。

元霁呼一顿,手臂将她肩往压。

令莺这才明白他所谓的服侍竟然是亲吻,顿时羞恼万分,却绝不愿学他那般纠缠,只得屏住呼,嘴如同烙饼般贴在他上,一动也不敢动,脸颊涨得通红。

元霁气极反笑,稍退开些,低声:“张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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