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(3/3)

恨不得手中有刀，将那个作恶的东西劈了，嘴上捡着所能想到最恶毒的话骂他。

然而她没有刀，才不过骂了半句，对方便逞凶逞得更狠。

令莺溢一声闷哼，几乎就在她咬住嘴的瞬间，门外响起了清晰的叩门声。

“李娘，你在里面吗？方才是什么声响？”

那女郎在外询问。元霁便贴着她耳'珠，渐渐放缓呼，却并未停，动作只变得更磨'人。

“应她。”他薄'微动，极轻地令。

令莺忍羞'耻，背脊躬如一弦，朝着门的方向，话语里是掩不住的鼻音：“我……我没事，方才……不小心磕到了桌角……我换件衣裳就来。”

门外之人似乎顿了顿，语带关切：“那快些，上该去西殿学奉茶了，迟了要挨罚的。”

与此同时，元霁仍不不慢地折磨着她。

他脸上也一丝难耐，又将她几近崩溃的模样尽收底，终于有了些良心，渐停了动作，极耐心地等她缓过气。

令莺张了张，拼命让嗓音听起来不那么古怪：“知了……我上便来。”

她嗓音沙'哑'得不成样，不时混着颤音，连自己听了都耳发'。

也不知是嘲还是满意，元霁低低笑了一声。

待脚步声远去，他不再多言，仍将她牢牢抵在墙上。

令莺死死攀住他肩，脸埋着，崩溃地又哭又骂：“我……我要迟到了……”

“不必那些人。”

二人有一阵未见了，他本以为自己绝无什么不习惯，也在令莺搬走前，便警告过她须得恪守规，安分待着。

可此时此刻，元霁却对她不由自主的回应颇为满意，初时那怒意也渐渐消，只放任自己沉浸在这场事中。

……

事毕，元霁为她清理净，裙裾上却也沾了些污渍，一时半会儿是不掉了。

令莺眶通红地瞪着他。她能到颈侧留了不少印记，而他分明是故意的，只为罚她一心要在人前与他撇清系。

她勉将发挽好，元霁兴许是久违地餍足，微红，眸中也着不常见的愉悦，俯为她扶正珠钗，又将她拉起来，吻了吻她发红的角。

令莺一把推开他，嗓仍是哑的：“我还得去学奉茶……迟了要罚跪的。”

元霁也知自己方才是重了些。他如今已通人事，晓得男女之事需得循序渐。只是连日未见，再一碰，他便半分也忍不得。

“你这样如何去。”他将她往怀里带了带，“朕会命人送新衣裙来，再领你去西殿，不会让你受罚。”

过了好一会儿，令莺才了，却别开脸，始终不大愿意瞧他。

-

元霁说到到，令莺并未受女官责罚，可显然已被旁人看了端倪，落在她上的目光带着些探究，与一丝隐约的惊异。

也因此，待令莺晚膳后回房，见一名人端着药碗立在院中等她时，顿时心一，快步上前接过，连声人赶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