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(4/4)

无不堂皇威严，她从前便是那样，穿层层叠叠繁复的装，好显得稳重些。

鸟笼仍挂在廊，系着的红绳也逐渐褪，被风得飘忽缠绕。

令莺抬手去解，却解不开理还，于是将鸟笼取来，抱着笼走外侧的佛堂。

稚容失忆之前，她在佛堂的时间远比在寝殿多。

佛堂中无灯也无烛，令莺脚步才迈门槛，一陈旧的檀香气味扑面而来。

她正低垂着眉，腰侧忽地一凉。

一丝寒芒闪过，不知何时，一把森冷的利刃已横在她腰腹。

令莺吓得呼滞住，意识地颤抖，尚不知发生了什么，腰上刀刃又是微微一沉。

后传来的嗓音冷而清晰：“在你叫人之前，我会先杀了你。”

令莺浑发冷，莫名便意识到他并非说谎，不敢胡挣扎：“我与你素不相识……你杀了我，自己一样也要死。”

“闭嘴。”

他另只手像铁钳般拽住令莺，迫她走到佛像前。

殿一片黑沉，她被了佛龛背后，男抵住她腰腹的刀刃仍分毫未松：“你如实回答，当日是否有意哄皇后登上。”男顿了顿，语气变得寒意刺骨，满是戾气，“你想要皇后死？好自己当皇后？”

那柄刀刃悬而未决，冰凉地横在令莺心脏上。

恐惧到了极，此话再一，她非但没有吓得不敢吭声，久以来憋闷的自责反而让她眶又又涩，反而化为一自暴自弃的愤怒：“我若早知稚容要寻死，绝不会带她爬什么龙！你再胡说八，本要人剁了你！“

令莺激动中，音调止不住地变，引得守在殿外的人疑惑问询了两句，腰腹间刀刃又警告般的一沉。

“我没事……你们且在外守着。”令莺放完狠话，怒火又像被他扎了一刀，很快了气。

她眨了眨被泪糊住的睫，手脚都在抖，鸟笼终究没抱住，“哐当”一声落地。

男目光这才落向鸟笼，随后沉默去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那把一直横于令莺腰侧的利刃，终于被他往回收了些。

令莺立刻转过，在幽暗中对上一张略显苍白的脸。

这男一玄衣，望上去不过十八九岁，面容甚至可称之为俊秀，只积着两青黑。

她惊魂未定，一颗心仍在“咚咚”狂，小心翼翼试着往后退：“你是什么人？难……是稚容的侍卫？”

“说对了一半。”男不置可否，又面无表将她提回来，“我是公的暗卫，奉命保护皇后娘娘。”

“那你还好意思拿刀指着我？”令莺睁大，难忍心激愤，“你就是这么保护她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