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章(3/3)

哭得最厉害时，她忽地到一只手落来，是阿兄正拍着她的后背，一又一，就像许多年前那样，轻缓又温柔。

与此同时，另一目光也落在她上。元霁正忍躁意，扣住两个孩，一瞬不瞬地盯着这一幕。

令莺抬手拭去脸上的泪，不肯迎上他的目光，刻意装作未曾看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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偌大的皇，令莺熟识之人已寥寥无几。朝堂是何局面她不知，可想来应当安稳平静。

毕竟前几年里，元霁接连铲除了两个大族，又破格提了许多寒微的新人，扶持他们不必再依附旧有的士族。容氏便算是新贵之一，容彦也早不再是罪了。

如今这座后形同空置，馥殿的人也没怎么换。她们瞧见令莺回来，脸上皆是真切的惊喜，看向她的神里，还隐约带着将她视作救星的意味。

令莺疑惑地望回去，见她们这副神，愈发觉得，自己不在的这三年里，元霁必定没什么好事。

令莺在这中没什么属于自己的件，当年匆忙离开，除元晏外带不走的宝贝，便只有那两只猫，团团更是她心始终牵挂的。

一馥殿，她连忙拉住女，问两只猫儿如今养在何。

那女闻言一愣，神也有些黯然：“回娘娘，团团冬前就没了，另一只还养在后院里。”

“团团应当是寿数到了，死前几日不肯再……对了，”女低声补了一句，“陛知以后，让掩埋前留一撮猫，如今还好好地收在殿。”

令莺只觉脑中轰然一响，呆呆立在原地，思绪混地估算着年月。

……原来当初捡到团团，竟已是十年前的旧事了。

猫寿数有限，能活到十岁，寿终正寝，已经是莫大的福气……她应当为团团到欣。

令莺怔愣半晌，才了。

她慢慢地往前走，脑中回想的皆是温馨的往事。

自己如何把团团抱在怀里，如何捧到元霁面前，天喜地请他来取名，又是如何为团团喂羊、梳、耳朵……

团团从茸茸的一小团，到胖乎乎的一大只。

可令莺当真不是一个称职的主人，团团中途被她抛，如今她再也见不到团团了。

万幸团团留在中，仍得到了妥善的照料，安稳走完这一生。

生老病死本就是世间寻常，令莺不该伤心，也本不必为此伤心。

她反反复复地宽自己，跟随女，去取留的猫。

只是上台阶时，令莺看似若无其事，脚却不知怎的一，猛地摔坐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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