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 皇帝的试探真是深不可测(3/3)

字里行间?的意思都是?，公主怎么能嫁给一个有家室的男人？而且这?个男人还是?已经跟皇上堂妹成亲的人。

“罢了。”许久，林雍才缓缓吐一气?，声音里听不?是?什么意思，“起来吧。此事朕知了。”

他没有说如何理那圣旨，但这?句“知了”，已然是?表达了他的态度。

果然只是?试探他。

崔怀瑜心中稍定，谢恩起，依旧垂手而立。

林雍似乎暂时将赐婚之事搁，转而问：“崔怀瑜，你既在，又可?曾查访你崔家旧案？当年崔松通敌一案，卷宗你可?看?过？有何发现？”

话题陡然转到崔家旧案，崔怀瑜神一振，这?也转变的太快了。

皇帝此刻问起，是?随一提，还是?别有意？

“回陛，臣确已调阅过当年卷宗副本。”崔怀瑜斟酌着词句，“如果依靠卷宗所?载，家父通敌证据确凿，有往来书信为凭，还有与敌军的私易账目。然臣仔细研读，发现疑不?少。”

“哦？说来听听。”林雍似乎有了些兴趣，微微前倾。

崔怀瑜整了整衣襟，言简意赅：“其?一，通敌书信，笔迹虽与家父平日奏章批复相似，但父亲有一些细微的习惯，常人并不?只。臣虽不?敢断言必是?伪造，但心存疑虑。其?二?，证言皆自当时北境同一军镇的几位将领，而证词仿佛事先串供，缺乏旁证。其?三，也就是?通敌的账目，臣虽还没理清，但已经有了很大的?展。”

林雍听着，手指在案几上划着圈，神难测。

“听起来，倒像是?有人非要坐实崔松的罪名不?可?。”他慢悠悠地说，“崔卿，你可?有怀疑之人？或者，可?找到了新?的线索、人证？”

崔怀瑜心一。

皇帝这?话，是?鼓励他追查，还是?试探他查到了哪一步？

“臣惭愧，”他低，“目前仅止于卷宗疑，尚未找到确凿新?证，更不?敢妄加揣测。此案牵涉甚广，时隔多?年，人证?证湮灭，查证极为困难。臣唯有尽己所?能，徐徐图之，但是?微臣发现，诸多?线索，都指向了并州。”

“并州？朕记得先帝当年提了不?少并州的官吏，现在朝中各任职。阁徐大人似乎也是?并州人吧？”林雍说这?话时，睛都没有从崔怀瑜上离开过。

崔怀瑜一愣，这?是?什么意思？

他只觉得一寒意从脚底升起。看?来皇帝并非不?知旧案有疑，甚至可?能知得更多?，这?话的意思是?他并不?乐见自己挖去？

见崔怀瑜一时不?好说什么，林雍忽而一笑：“崔卿不?必张，朕既然准许你状元之名，便?不?会妨碍你查案。若是?并州有疑，你可?大胆去查。不?过，崔怀瑜，你要记住，有些旧案，之所?以成为旧案，是?因为牵扯太多?，动之不?易。

你如今是?朝廷命官，又是?状元之，前途大好。追查旧案是?为人的孝，朕能理解。但凡事，需知?退，把握好分寸。莫要因小失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