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 台上江湖丨台下棋(2/2)

擂台四周整齐地摆放着几排红木椅，各派掌门和老们端坐其上，后站着各自的门人弟。

“是。”楚海川颔首应。

说罢，快步冲到温面前，双手住他的手腕，像是要把他在座位上，不让他有任何行动，“师父，你哪也不可去，留让师兄和弟们照顾你。如今你力所剩无几，怎么能与那诈之徒周旋？”

萧千栩陷沉默，目光在苏云与温脸上来回游移，看到的皆是平静与笃定。

他。

“多谢各位武林同信任，让萧某来主持这次武林大会。”萧千栩环视全场，声音清晰而平稳，“常言说，家不可无主，国不可无君。我们武林同也需要一个领人，才不会变成一盘散沙。今日大会的用意想必诸位都清楚，多余的话不必再说。规则很简单，不论你是名门掌门还是江湖散人，只要自认武功够，尽可上台比试。谁能在这擂台上站到最后，谁便是武林盟主。”

诸事已安排好，苏云未再多言，起走到温面前，为他整了整被萧千栩得微皱的袖，动作轻柔熟稔，“莫要过于劳神了。”

听他说得透彻，苏云欣地，面关怀之，又问：“现你的确力不济，可有应对的法？”

大会会场设在缥缈楼的后山，一方大的青石比武台矗立在中央，在夕的余晖中泛着实的光泽。

说着，与苏云换了一个神，又转向这个对自己满怀关切的徒弟，“你何时见我们过没有把握的事？”

越往说，越发气闷，说到最后，气愤难平，忍不住咳了两声。连续月余输送真气的损耗，比表面看起来要严重许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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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人相视一笑，须臾，温给萧千栩递了个，与他一同离开房间，踏喧嚣之中。

“我自然知晓，但此刻已别无他法。”萧千栩咬咬牙，“你要照看恩师，而我现这般，不一定拦得住他……”

温自己的腕，语带意：“胜负之，未必全在于力浅。江湖之争，有时在擂台拳脚，有时，在台棋局。”

此言一，温只是抬望了回来，眸中一片了然。显然这番安排，二人早已在路上达成了共识。

“你安心前去。此……”苏云扫了一榻上昏睡的夏一啸，“我运功毒时需要清净，海川，你留守门外护法，任何人不得近前。”

温轻轻颔首，“你也一样。”

他心中百集，最终后退半步，对温一揖：“一切……便拜托师父了！”

不远，温对萧千栩轻轻，形一晃，轻巧地跃上后山最的一棵老柳树，找了结实的树枝安然坐。

萧千栩见他安置妥当，心里踏实了些，整了整衣衫，稳步走上擂台。

又转向苏云，作了一揖：“恩师这里，也有劳苏公了。”

苏云闻言，忆起自己当初为温行恢复力、每日受那万蚁噬心之痛，不禁叹息一声：“那虎狼之药，无异于饮鸩止渴。”

不等萧千栩回话，苏云已续了去：“他的安危，我自有周全安排。也唯有他去，这个局才能解开。”

“唯有”二字，说得意味。

台立刻响起一片叫好声。

“有。”他没有犹豫，把心一横，“请苏公赐我一剂暂时恢复元气的药。”

“你若损伤严重，才是正中对方怀。”苏云面依旧平静，语声舒缓，视线转向静坐的温，“让你师父陪你去吧。那人既图谋盟主之位，必要扫清所有障碍，最后向你挑战，届时由你师父赢他，再故意输给你。”

他思索一瞬，：“虽不知是谁，但可以肯定，此人武功不如我，却又在其他门派手之上。他用这手段让我无力应战，正是因为没有胜我的把握。至于其他门派，想来没有放在中，否则只拖住我一人，便是替别人了嫁衣。”

萧千栩却神大变，急：“万万不可！”

这个举动其实不算隐蔽，但因他动作太过轻灵，加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擂台上，竟无人发现树上多了个观战的人。

以温现的功夫，当真应付得了那藏在暗的手吗？

再往外围的空地上，则挤满了来自各地小门小派的江湖人，虽然人数众多，场上却颇为安静，一无形的张在暮中悄悄蔓延。

他扬起嘴角，笑意渐，“千栩，你既然唤我一声师父，便该相信我，也该相信他。”

萧千栩面上笑，目光却不时越过人群，扫向那老柳树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