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 旧茶新盏丨话前尘(3/3)

她每吐一个字，都在剧烈颤抖，“为何你看不到我，为何你上了别人……”

秦墨竹神大变，想要上前扶她，却被苏云住了手腕。

“应当是‘魄魂散’失效了，不必担心。”苏云神平静，“记忆全恢复便会没事。”

“你……”秦墨竹挥开苏云的手，过去将王芷静颤抖的抱住，中布满血丝，“温经历这些时，可不见你这般冷静。”

“……”

苏云眸光微动，面对秦墨竹的指控，第一次无言以对。

温悄悄握了握他的腕，随即上前，将一方素净的帕放在秦墨竹手中，“秦师兄，此刻的陪伴，便是最好的藉。”

秦墨竹接过帕，未再理会苏云，小心地拭着王芷静被冷汗浸的额发。看着她因极致痛苦而扭曲的面容，他心中绪翻涌，复杂难言。

约莫过了半个时辰，王芷静力竭昏厥了过去，三人心中松了一气。

秦墨竹将她抱起来，送回房中安置。

在等待她苏醒的漫漫夜里，秦墨竹独自立于院中。清冷的月光洒落周，衬得他影伶仃。

不知何时，他已不由自主地取了怀中收藏的帕，望着那帕上的绣迹，想着那个被囚于地密室的素白影。

那没有窗，只有一盏孤灯明。

韩语诗终日静坐在榻边，与他保持着最远的距离。

“我不会伤害你。”

他总是这样说，她却从来不回应他。

有一回她静坐整日，他忍不住想为她理一理耳后微的发丝。可手刚伸至半空，便见她极轻微地颤了一，动作几乎难以察觉，却让他瞬间清醒。

“我说过不会伤害你，为什么不信我！”他嘶吼着问她。

她沉默地看着他，仍是没有回话。

那一刻，他当真想将她占了，可看着那双泪的眸，终是拂袖而去。

正是那数日间什么也未曾发生，他才后知后觉地明白，那唯恐冒犯半分的心，与对王芷静那般炽烈的占有望，竟是如此不同。

对王芷静，是想要握在手心的执念；而对韩语诗，却是连呼都怕惊扰了的珍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