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3章(2/2)

那就薄薄一层，也不清楚有什么好啃的……

思绪逐渐飘远。

手也是……

次日清晨，迟久醒过来，咂吧了一嘴。

迟久护着腰带，呼几气，把自己翻了个面。

易达成，迟久话多起来。

声音到后面渐渐弱了。

一字一顿，极侮辱的词汇。

迟久心忐忑，怕卿秋不答应，毕竟他选择的可是当完全听话的玩意儿。

但只是不待，家务和杂活，家仆见佣人不喜他会丢给他。

只是最后，卿秋沉。

那件很贵的墨衫褪，铺在地板上，迟久终于不再喊了。

迟久的气势渐渐弱了。

卿秋听着他哭闹，听到后来大抵是无奈，扶着额轻叹：

迟久略一思索了一问：

但也怪卿秋，他这人有时坏有时好，总会让人在好坏间忘记他实际上是个多可怕的人。

起初还是好奇新鲜的，后来却就只剩难受。

迟久一个劲挣扎。

“每个要多久？”

上是墨衫，云锦缎料，银丝暗纹。

他仍躺在地上，一时不想动，地上在最后时被实在被他折腾的没脾气的卿秋铺了一层褥。

浑都在疼。

他被侮辱的多了，后来便不在意侮辱的过程，只想着被侮辱后得到的回馈。

大夫人没再待他。

“……。”

“我选一年的。”

卿秋沉默了一会儿，像是也被他这个问题难倒了，许久后才回答。

他初次办这事。

“但你能到哪一步呢？”

卿秋最后还是如了他的愿，没真不给他留一尊严，但上面的就遭殃了。

迟久撑着地，咬着牙，勉爬起来。

卿秋沉。

弱弱地讨价还价。

后腰再打颤。

迟久蹙眉。

“你这是在补偿我还是勒索我？想让我这个外人来帮你把你和其他的女人的一生都包办了，你这是把我当冤大？”

迟久沉默良久，僵地，躺在生的木地板上。

卿秋俯靠近。

“别全扒了，我看了那事会难受，不想看。”

倒就这么纵容了他。

“你见谁家养得玩意儿连睡觉都要挑地方？”

“躺去。”

迟久又看自己的手。

“那你躺吧。”

又是一阵沉默。

迟久睛亮了。

很细很，不够宽大有力，裂和冻疮很多。

涨得发闷。

包房的木地板本不是人睡的地方，起初因为他膝盖疼，求着卿秋让他把自己上衣脱了垫着。

卿秋沉默片刻，抓过他的手，神又不气了。

失神了都不忘絮絮叨叨。

凉凉的，像玉，比那枚青玉扳指的手还要好些。

卿秋扬扬，站起，云淡风轻：

卿秋他的时候，迟久总在说这件事。

卿秋有过他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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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以啊。”

“真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。”

迟久愣住了。

“这里是酒馆包间，或许我们应该去……”

他在地上躺了许久。

“你是要弟弟，人，还是一条狗。”

——他要钱。

画面一帧帧闪过。

迟久发现卿秋眯着眸，不带任何绪地，笑了一声。

但用在迟久上就浪费了。

“十年，五年，一年。”

摸着就贵，迟久瘪瘪嘴，觉比自己上的要好许多。

迟久蜷缩着，闭上了。

“你不愿意就算了。”

“这是又怎么了？”

才爬起来，摸索半天，总算摸到想要的东西。

卿秋轻描淡写。

他那件布上衣被得一团皱，随意丢在角落，脏兮兮。

……

但他的衣服太糙。

到最后，已经是接近命令的语气。

倒没被扒。

卿秋疼。

迟久懒得动，所以没走。

垂在上凉凉。

他说起来很有迷惑，眉笑，温如玉。

“你能再给宾雅一些钱吗？她要治养妹妹，我还要和她结婚礼金方面……”

等回过神，卿秋伸手，要拽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