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1章(2/2)

迟久停滞一瞬。

双标。

“真晦气，怎么碰上这么个东西，走走走。”

迟久的四肢被固定住。

昨天的几嗓浪费了他全的力气，以至于还没爬一会儿，迟久就渐渐没了劲。

片刻后，他因不敢相信这一切，挣扎着要往走。

【神病】。

卿先生拦了，但没拦住，结果也很人意料。

卿先生和他，的确不是父关系，大家都知了这一。

——相似度不足。

削得扁平的木拍在上面。

那些人全都捂住鼻看他，眸中满是厌恶惊恐。

……废了。

他忍辱负重至此，不过是想从害他的人上撕一块，却又被毫不留地一脚踹开。

到来，只是一场空。

“砰——”

在那时的江南，民间是还没有“神病”一词的。

迟久腔起伏。

迟久知，这是卿秋的院，打算等这里的家仆来找他。

迟久废了，哑了嗓，又被当成神病排斥。

忠伯端着木盒，脚步匆匆地路过，让迟久看见新的希望。

迟久如今过分瘦弱，气势汹汹地吼完那两嗓，人便了过去。

但为什么没有呢？

迟久拽住忠伯的脚，用嘶哑的嗓，艰难地：

……

就算要十八层地狱！我也会追着你！将你剥啖！”

可意料之外，迟久看见熟悉的人影。

再睁，已是一日之后。

“救我！”

许久后迟久才知是为什么。

说是为了确保卿家血脉纯正，必须个检查才好。

他只能哭。

其实不堵也没什么。

他真以为卿秋对他有多依赖，有多么非他不可。

血和不甘的声音混着落。

一边哭一边用袖泪，除此之外什么都不到。

他给发妻了那么多绿帽，可临了，自己被原本看不上的人一次就受不了了。

在他昏迷后，大夫人取了他的“血”，去了亲鉴定。

迟久将底线一退再退。

膝窝那被迫伸得极平，几乎要绷成两条直线。

他认定的家人只有阿伯一个。

没人愿意再信他的话。

那天迟久趴在地上，拦了许多过路的人，却没有一个人愿意为他驻足片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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尾哭得红。

那天他躺在地板上面。

迟久就这样被所有人孤立。

……

像在拍般，一拍着，拍得骨尽碎。

迟久的脑袋磕在地上，明明想起来，却只能用手肘在地上撑着爬。

“卿秋！你骗我！我恨你！

迟久十分讨厌那个名义上算作是他父亲的男人。

“这个人大概有神病，绪不稳定，才会总说些怪话。”

膝盖还在钝痛，他找不到任何理由欺骗自己一切只是一场梦，哆哆嗦嗦地伸手去摸自己的。

老人倒退两步，啐了一声。

他就像一条畸形的动，没有半人的尊严。

“卿秋不是父亲的孩，大夫人在外面养了男，他们都狼心狗肺……”

迟久想，或许是卿秋那张嘴骗了所有人的同时，也骗过了他。

迟久又渴又饿，嗓和都疼，这是连哭也不敢哭。

后来回忆，其实，他曾有无数次机会提前和大家说明一切。

大家都把他当带着瘟疫般的类似病原，路过他的房间都要捂住鼻躲远，更遑论停脚步听他讲话。

空气中有厚重的檀香。

据说那天卿先生脸很难看。

是立于一侧，无动于衷地见他受苦。

迟久没吃饭。

大夫人一挥手，有家仆过去，用一大团糙布堵了迟久的嘴。

是父亲边的人。

雪白的手背上，有脏污的半个脚印。

他的变得绵绵了，别说行走，连站立都显得困难。

越陌生的东西越容易被视为洪猛兽。

迟久愣在原地。

他原本已经打算再也不叫那个男人父亲，可为了活命……

迟久开始还挣扎着求救，可怜地求卿秋放过他，但到后来声音里便只剩怨恨和毒。

但结果……

同时那位西洋医又对大家说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