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回，是桓安摇的铃铛，她以为，这夜总该(3/3)

些有关王曼殊的话都咽了回去，唯独留这一句。她不求别的了，只想他陪她一日。

她是询问，但声音浸在这样的氛围里，似撒又似央求。

“嗯。”桓安的声音仍像平常没有什么起伏，游刃有余。

···

徽宜不知桓安到底在忙什么，他的事，不大的小的，他从来不会与她多说一句，而她，为免桓安误会她有心试探什么，也时时刻刻提醒自己，不要开相问，尤其是朝堂事。

她只看到，和桓安一同在朝为官的叔父、堂兄都不必再去衙署了，开始带着自己的妻儿去逛已经闹起来的庙会。

唯有桓安，除了夜中，她几乎见不到他。

从小年到除夕，总共不过七日而已，徽宜却觉那的日每次都落得好慢。

终于到了除夕日。

桓安像往常一样起的很早，正要翻床，忽觉腕上一，似被什么东西缠绕住了，细看才发现，他的腕上不知何时系上了一条柔的绸带。

绸带一端系在他的左手腕上，另一端，系在女郎右手腕上，且还是个死扣。

桓安看着绸带发怔的这一小会儿，徽宜便醒了，绝不提这绸带是怎么系上的，只说：“我去解开。”

便和桓安一起床去拿剪刀。

徽宜每次醒来时，桓安都已不在旁了，这回为免他又早早起床悄悄走了，徽宜才想了这么一个办法，夜中趁他睡着，在两人腕上系了绸带。

她不是要阻止他离开，只是想用这个办法，在他起时，能把她也叫醒。

“夫君，去市肆里逛，不必起这般早的，去的早了也无市。”徽宜剪断绸带，这样说了句，意在提醒桓安，今天说好了，要空来陪她的。

“上午还有些事，午可空。”桓安说。

徽宜微微抿，虽心有不悦，面上却无甚表现，半晌，仍是笑了，欣然说：“那我等着夫君。”

“嗯。”仍然只有这一个字的回应。

桓安走后，徽宜也没多少睡意，躺了会儿，便起来梳妆打扮，特意叫婢给自己梳了一个十分复杂但十分好看的发髻，把压箱底的钿钗鐶试了一个遍，换上今年新裁的衣裳。

她把心思都放在了打扮上，一上午过得也快。

晌午时，桓安如约回来了，瞧见女郎妆扮，怔怔瞧她一刻，平静地收回目光。

“夫君，走吧。”徽宜笑着望他，想去挽他的手，又怕他当着人的面冷漠推开，便只是走近他这样说。

夫妻二人朝府门走去，桓安步大，在前面走得很快，徽宜为了不和他拉开太远的距离，一路几乎是趋步追。

好在这段日，她已经锻炼来了，不必小跑也能跟上他的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