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(2/3)

“沈徽宜，我确实不能经常来明州，但并不是不能经常见你，我可以带你在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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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恒微蹙眉，不说话。

陆恒带着徽宜来了一座画舫，这画舫并不算很大，但比普通小船还是宽敞。明州城河纵横，湖泊棋布，游湖是百姓常见消遣，而其中又有个说法，晴游湖不如雨游湖。

免得借给了他，就得与旁人共撑一伞了。

桓安

需得去沈家办，才这样问了一嘴。

所以他们三年来还能像现在这样，心平气和地相。

陆恒皱眉，默了会儿，还是没有忍质问：“是么，你在安不就待了那么些年？”

陆恒不喜她这样问，好似她每次见他，都只是为了谈生意，离了生意，她就没有见他的必要了。

桓安在书房里理公务，听林伽来报，说是沈夫人回来了，询问他可要请人来说话。

“我有件事要和你说。”陆恒站在她旁，忽而严肃起来，郑重说。

徽宜一直都很清楚陆恒不能娶她，也从来没有生过这样想法。

可若是破这层窗纸了，他们之间就必然要有个了断了。

“只有海行船的时候见不到么，你若成亲了呢，若与旁人生儿育女，你的夫君不叫你来见我呢？”陆恒问得很明白。

他已经查清楚了，那个新来的海东节度使，就是她曾经的丈夫，定国公世桓安，她而今对那个桓安，到底是什么想法？

“除了明州，我哪儿也不去。”徽宜也冷了脸，说。

陆恒亦转要去追，被穿着蓑衣的慕容恪挡住去路。

“她生你的气了，你不许跟来。”

林伽不明所以，虽有些奇怪桓安怎么能生那样的推测，还是如实与他说了自己想法，“郎主，沈夫人必然不可能只有这一把伞，借你当是绰绰有余。”

“平章，你带我来这里，是有什么事？”

“没有事，就不能来？”

“平章，你明年这个时候，还能来明州么？”徽宜不应陆恒的话，转而这样问他。

徽宜脸上用以遮掩绪的笑容消失，陆恒最终还是这样提了啊。

陆恒忽而看着她问：“何时来都可，你都会在这里等我？”

陆恒这么多年，旁连个伺候的通房小妾都不曾有，概就是自小家教严，要为他谋一个家世显达的门贵女。

桓安冷目瞧了他一，没有说话，独自冒雨走了。

她很清楚陆恒不能娶她，而她也不可能嫁给陆恒。

···

徽宜笑看向雨幕，“不巧赶上我海行船，怕就不行了。”

转凭栏，望着潇潇雨幕。

徽宜笑了，“自然能的。”

···

“无事。”

他连安都提不得了？

徽宜知他事多，三年多次来明州这小地方已然是坏了陆家规矩，便说：“明年来不成也无妨，后年，或者大后年，你何时来了，何时寻我，我带你海打鱼。”

徽宜看了看他，大约猜到他想说什么。

徽宜扭望他，抿抿，终是没有一句话，转了画舫。

陆恒看着她。

桓安平静地撑着伞了家门，走几步，忽然把伞一合扔给林伽，“给沈夫人送过去，告诉她，若只有这一把伞，不必借我。”

陆恒现在只恼恨当初同意把慕容恪给了女郎，她对这个仆从，可是比对他还亲近了，就因为这个仆从能日日陪在她边。

她很庆幸，陆恒没有不不顾地非要和她有一段缘，他这些年，对她也很克制，很有分寸。

陆家四中，三已经成亲，听闻只有次娶了官宦人家的姑娘，其余二所娶妻是何份，坊间并不清楚。

今日的雨绵柔清，正适合雨游湖。

徽宜并不看他的睛，若无其事地说：“到那时候，你说不定也没有时间没有功夫来这里了呢。”

陆家商行四方，百年不辍，经营有自是一端，但陆家也有一个名闻天的规矩，便是每世每代必要与达官显贵结亲，且还必须达到二分之一的比例。

说罢，慕容恪才快步去追女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