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(2/5)

“陆家不在意那些言么？”

“嗯。”女郎背而立，轻轻地应了声。

桓安不知自己为什么这样问，但他就是不曾多想地问了，他想，陆家行商，无商不，陆家必定不可能对女郎一无所知，既然知晓，真的会完全不在意么？

“你……果真想清楚了，要嫁陆恒？”

她从一开始，就没有和她的姑母表哥串通害他。

桓安问不来，他有什么资格问她呢？他从来没有想过去问她这个问题，他也从来不相信，从她中能问什么结果。

“我父亲的生辰宴上，你我那件事，到底是如何发生的？”

左右现在她不是定国公府的儿媳了，不必顾忌太多人关系了，那就告诉他，她所知的一切吧。

徽宜并没因这句话恼恨他，亦心平气和地说：“我不知陆家是否在意言，但是陆恒没有因为言的事质问我什么，也没有不不顾，任由言满城飞，我不他心里怎样想的，但是他帮我止了言，没有听凭那些污言秽语骂我，这就够了。”

徽宜怔了，没有料到，三年复三年，桓安仍旧对那件事耿耿于怀。

知桓安大概不会全信她的话，怕是要让她供那个舞娘，好循着蛛丝迹查到真凶，徽宜便主动说：“那个舞娘死了，在你离开安第二年夏天，得柳病死了，你若不信，可以去查。”

他从前想不通，便总是忍不住想，如今想通了，又如何呢？她还是要嫁旁人了。

他自然早就知不该再想这些了。

她为什么现在才告诉他这些？

想来，那大概是他此生的唯一的污，所以，他一直都在纠结，哪怕她把错揽在自己上还了他清白，他仍觉得不够，一定要问个真相才行。

“沈徽宜……”

鬼使神差，桓安这样问了句。

徽宜知桓安的话是可信的，没有再逃，仍旧背对着他，：“你说。”

桓安停住脚步，没再向前，只望着那个一心想躲避他视线的女郎。

“你，别被骗了。”桓安亦是神平静，好像纯粹是好心提醒女郎，没有别的私心。

徽宜说罢，微微侧转看桓安，见他仍是一动不动盯着自己，想是仍旧不信，便：“你信也好，不信也罢，我当时无权无势，边亦没有什么可信之人，能查到的，就只有这些了。”

陆家就那么满意女郎这个媳妇么？其中，会不会有什么谋？

徽宜知桓安一定会寻究底，又把自己当年查到的关于舞娘的一些信息说了，“那舞娘在宴后没几日就发病了，被教坊赶了来，后来病恶化，很快就没了。”

一掌时，就冲去把人捞来？为什么会以为，他们是心甘愿密会？

不是都说，她他妻的那三年，在府中风生起很是得意么？

桓安垂眸，望着河滩上光秃秃的青石。

概是因为桓安刚刚提了很多旧事，徽宜已经忘记了的惶惶不安，这会儿又涌上心。三年前，她说是自己趁着桓安醉酒……彼时亦是满城风言风语，她吓得好一阵不敢门，那

“我不知是谁害你，但当时，你的确中了药，我看见你推开一个舞娘，闯了一个房间，我跟了去，闩上了门。”

“沈徽宜，你站那儿，我只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
桓安皱着眉，原来他从至尾，全想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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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节帅，我知你介怀当年事，但最后，你不是也清白了么？来日方，节帅前程似锦，何必纠缠于这些陈年旧事？”

为什么她说来，是无权无势，边连个可信之人都没有？

“节帅就当我是只不自量力的苍蝇，竟敢在节帅净净的纸上停留过一阵，赶走了，就罢了，一定要赶尽杀绝么？”

她的姑母和表哥，难没有她的权势，没有她的可信之人？

“想来安街角，早就忘了节帅曾娶过一位声名狼藉的妻，节帅应当还是那位名满帝京、履无玷的端方郎君，要择良，当也不是难事。”

女郎字字平静，在与他说着，当年是她不自量力，而今，她不纠缠了，叫他也放了她，别再纠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