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章(2/3)

徽宜张了张嘴，还未说话，桓安已警告她：“你最好想清楚再说，否则抓错了人，伤及无辜，你必定也于心不忍。”

这般想定，徽宜立即叫人去办海的状牒文书。概因桓安刚刚从严置了邱县令，新来的县令办事很利索，亦没有任何盘剥推脱之举，不过三日，海的一应文书便都妥当了。

想了许久，徽宜：“我再趟海吧。”

徽宜倔犟：“如果我不想改呢？”

桓安说罢，见女郎没有反驳的话，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。

他负在腰后的手攥了拳，言语间不自觉有了几分咬牙切齿，“从今往后，你把这个规矩忘了！”

徽宜又是沉默良久，缓缓开：“那日是我醉酒，唐突了节帅，规矩……”

如今明州的新县令已经上任，海行商的手续不必经过桓安，她走另一条海路，虽然绕得远，但沿途都有寨监护，不必担心倭患，也不必再特请师随行护航，只要用不着师，就可以不惊动桓安。

还规矩？她就那般懂这规矩？

徽宜沉默了会儿，微微摇。

只要能海，她就可以在外面避上几个月，那赐婚的圣旨找不着人，拖上几个月，应当也就作罢了吧？

闻听此言，桓安却没有恼怒，望她片刻，转过不看她，声音低来些，“日后，有我在，你会想改的。”

徽华不语，也不作陪，由着他枯等了半日。

徽宜的客话还没有说完，桓安已将匣推还给她，目光直直地盯着她问：“你这是何意？”

徽华从赵王那里没有寻到拒婚的法，思想了好几日，只想来这一桩办法。

徽宜听说后，终是拗不过他，来了厅堂见他。

这条海路是徽宜第一次走，但此前已有其他商沿此路程往返了好几次，如何协作如何分利，几个商已经达成不成文的规矩，徽宜的现无疑打了其他商一个措手不及。

卖求财，她竟然敢把这规矩安到他的上！

他倒要看看，当着他的面，她是否还敢说什么他上元夜辛苦的话。

“你……”徽宜想说些什么反驳，又一时语。

她知陆恒一定会帮她，但陆恒还在孝期，她不想大老远地跑去给他找麻烦。

，不拆穿她，却也不走，就在厅堂之上端端正正地坐着，“她何时歇好了，何时来见我便罢。”

“什么规矩？”桓安自坐中腾地站起。

“我要听你自己说。”桓安望着她，刻意压声音中因愤怒而生的冷意，让自己听起来平静些。

他来时时值晚饭时分，不知不觉过去了一个半时辰，夜渐重，桓安仍然没有离开的意思。

···

桓安接着说：“你我要成婚了，上元夜的事，自当都是我分事，日后，你胆敢再拿那荒唐的规矩来打发我，我也自有一我的规矩。”

桓安蹙眉望她片刻，转目收敛绪，平静而郑重地告诫，“不要把你和慕容恪的规矩，用在我上。”

“阿姊，要不给陆恒去封信，趁着现在圣旨还没到，你去他那里避一避？”

他没有想到，徽宜竟真的敢当着他的面说这些荒唐至极的话。

桓安定定望着她，冷厉的神缓缓自眉目之间褪去，他迫自己平复心绪，不去想她曾经多放纵，尽可能理智地问：“除了慕容恪，还有谁？”

且徽宜买断的秘瓷可谓瓷中品，一旦和他们所贩瓷同一片市肆，必定会抢了他们的利。是以几个商都十分不喜徽宜此举，便遣了一个人面，去和徽宜谈判，叫她退回去继续走她从前的海路。

桓安对这答案还算满意，沉的面终于稍稍平和了些，“来日方，你那些不好的习惯，我会帮你改过来。”

桓安又朝她望过来，眉目冷峻，抿得笔直，显是怒极。

徽宜颦眉，立即闭了嘴。

徽宜带了几个护卫，悄悄登上了南的海船。

徽宜低眸，沉默了会儿，坦然说：“我的话，想必家已经带给节帅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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徽宜却明知故犯地说：“怕是，一时半会儿，忘不了。”

“沈夫人，你在那条上的生意，我们从来没有跟你

徽宜却好似完全没有察觉他的怒意，淡淡然：“节帅见谅，实在是习惯了。”

桓安向来是个板板正正的，便是这些话说依旧是一本正经的模样，徽宜愣了，听明白这话中的弦外之音后，登时脸颊一。

“节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