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(2/4)

原来他撞见了？莫不是已经耿耿于怀了两日？

当初怀靖王和另一个皇同时瞧上了桓景姿，桓景姿更中意的自然是那个文武兼备、仪表堂堂的皇，但圣上打鸳鸯，成全了怀靖王。为此事，他觉愧对林若嘱托，有心补偿桓安弟。

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，徽宜可以不解释，但他明明白白提来，就是想要她开诚布公，不是什么缘由，他一定要知晓。

徽宜低首，恭敬应是。

圣上又看向徽宜，告诫：“你妹妹若了赵王妃，就不能再像如今这样四行商了，你约束好妹妹，别叫她有损皇家颜面的事来。”

他不知父亲为何会猜疑他不是亲生，但二十多年了，父亲在此时才提，对母亲不公平。有些话，要么及早问，要么就一辈烂在肚里。

他忘不掉徽宜给陆恒抓药的事，他想等徽宜主动说起，但她不知是觉得此事无关要还是刻意隐瞒，总之，一个字都不肯待。那就他先问也没什么，他可以给她时间思索，要怎么答复他。

桓安应是。

徽宜不知面对这事该怎么劝解，便也只能沉默，唯一能的就是坐在这里陪着他。

说罢，便离了厅堂。

“怎么，不记得了？”圣上冷哼：“阿若不在了，林家却不是没人了，要朕把林家人从甘州召回来，与你好好回想一当年的事？”

徽宜思量着，淡淡“哦”了声，仍旧没有说很多。

···

圣上站起，再次严声告诫，“修，朕与你年少相识，自认这么多年没有变成一个六亲不认的昏君，朕可以容忍你在这些私事上偶尔犯糊涂，但你不能一直犯糊涂。”

没过一会儿，圣上自堂中来了，两人起相迎。

两日都不曾提，怎么今日突然说起这件事来了？

“罢了，朕叫人去一趟甘州，叫林家人亲自来与你对质。”圣上：“朕不你是疑心也好，偏心也罢，不要再变着法废立幼，这固然是你的家事，但也关乎国策。朕前些年才治了治枉顾礼法的不正之风，你如今要第一个和朕对的？”

桓安没有询问太多，恭敬施礼谢恩。

“陛放心，不是恃而骄的人，亦不仗势欺人的事来。”桓安说。

定国公全心思都在回想圣上说的醉酒一事，什么话都没有听去，沉默着一个字也不应。

“说什么当时你和林夫人是要和离，朕瞧着你们意得很！”

冷不丁地，桓安忽然开，徽宜愣住，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，桓安说的是她去给陆恒抓药的事。

又叹了一气，：“朕承诺过，会照拂她一双儿女，但在怀靖王的事上，朕有些愧疚，所以朕把这些愧疚都弥补在桓安上，不曾想，竟惹你生这等龌龊的心思！”

圣上又重重哼了声，声音低来，也不觉带了些怪气，“烂醉如泥还喊着‘阿若阿若’，还非要叫人来朕面前亲自把你领走。”

他看着桓安，略略提了音量，“也不能纵无度，失了分寸。”

方才荀氏已经来过，告诉桓安那滴血验亲的结果靠不住，让他不要当真，他表面答应着，却什么反应都没有，没有对父亲猜疑的愤怒，也没有重新找回份的欣喜，就一直平静地站着，什么话都不说。

圣上指指定国公，“朕都替你羞臊！”

徽宜仍是轻飘飘地“哦”了声。

定国公本不记得还有这件事，皱眉看着圣上回想旧事。

桓安：“晚上回去，我要知缘由。”

圣上又默然忖了片刻，虽早就动了起用桓安的心思，但看他还是这副纵妻无度的样，便又

半截的人了，你在这儿怪气什么？”圣上怒：“朕告诉你，桓安若真是朕的儿，朕早就认回去了！”

桓安和徽宜并没有离开很远，就等在前厅东侧的廊上，徽宜坐在廊石凳上，百无聊赖地望着院中的海棠树。桓安却是站在她旁，形，姿表如玉，负手目视前方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
圣上看看桓安，：“你世清白的很，这个世，你心安理得当着就是。你父亲那里，过阵自会想明白。”

“我那日，看见你去药铺了。”

圣上接着说：“从今而后，你也要洁自好，不要恃而骄，仗势欺人。若了差错，便是皇亲国戚，朕一样不能轻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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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上蹙了眉，又对桓安告诫：“你们这桩婚事经了朕的手，日后自要琴瑟和鸣，同舟共济，但是——”

定国公始终不语，圣上也渐渐失了耐心，“难怪当初阿若会对朕托孤，你果然是个伪君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