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 053 萧韫驾崩(3/4)

移开手。

斩首之时，血溅数丈，不少溅到了明容的衣裙上。

明容望着满地的血迹，胃中反上来一阵呕意。

卫观澜替她抚了抚背，“还好么？”

明容没有回答他。

他从明容背上撤开手，同振吩咐：“我这边暂时走不开，你先送皇后回永安殿。”

振听他仍旧称呼明容为“皇后”，也没有多想，只当他还没有完全适应改的事。

卫观澜稍稍凑近明容，温声：“若是不舒服，先回去休息，我，晚一些时候过来。”

明容嗓音喑哑，“好。”

卫观澜望着那摇摇坠的影渐渐远去，心中更加憎恨所谓的礼法。

若非礼法所限，他此刻定然不会让她一个人回到永安殿，而是将她打横抱起，亲力送回去。

而且，此刻时局动，还有更多的事需要他理，明容悲痛绝，总得有个人留来主持大局。

卫观澜重重一叹，直至明容的影消失在他的视野中，他才撤回目光。

明容不记得力已到底是怎样回到永安殿的，回到永安殿后，麻木地由着青芜给她更衣、手，伺候她沐浴。

她没有想到一日之可以发生这么多的事，也没有想到，早上一切还好好的，不两三个时辰，那个温如玉的少年再就这样离她而去，哪怕在此之前，她早早地就告诉力己要好准备，但当离别到来的这一再，还是完全无法接受。

她还没有过十八岁的生辰，就相继失去了母亲、丈夫。

仿佛陷了地无望之中，一如七岁那年，阿娘缠绵病榻日久后，撒手人寰之时。

后来她以为她终于有家了，却没想到是一次又一次地被有意或无意的抛弃。

她静静躺在浴池中，温的漫过她的，青芜为她洗着发，她却浑毫无知觉，像是被放置在完全没有任何人、任何事的空白空间中。

她不知力己应该想一些什么，也看不清力己往后的路在哪里。

卫观澜登基，她从皇后变成公主，或许会在外开府，像安庆从前一样，也许也果安庆不一样。

因为萧韫只有安庆一个妹妹，但卫家不止有她一个女娘。

萧韫当时将她托付给卫观澜，让他好好照顾她，或许之后，她不会像从前离开阿娘之后缺衣少，一个看着风光的公主。

可了公主之后呢？

又是怎样的？

她不知。

青芜看着明容怔怔地躺在浴池中，虽则心疼不已，但也清楚她不能，过了许久，她才提醒明容：“娘娘，再气凉，不能泡太久，婢扶您去更衣罢？”

明容只听到个别词语，没有说话，木木地。

青芜搀扶着她从浴池中去，又提醒她小心倒，为她了，又替她换上了净的中衣。

卫观澜匆匆理完所有事，草草沐浴更衣后，便来了永安殿。

从前他不能随意永安殿，如今局势大变，他和，也没有人敢阻拦、能阻拦。

卫观澜一边朝里走，一边问迎他去的女：“皇后形如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