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节(2/3)

湛的脸涨得通红，不知该说什么好，偶然想起他称赞过她酿的桂酒，急急说：

，你家主上……是哪位仙人？”

“你莫怕，本座不会伤你。”

“这孩儿实在有趣，你不要拦着她，本座要与她说话。”

湛好一会才回过神，怔怔看着他这郎君若真是饕餮，不他是神是怪，恐怕真的会有妙术能让她恢复如常人。就算他不能帮她恢复味觉，只是对她指一二，她的厨艺也定然会有大益。她咬一咬牙，打定了主意，又向明夷君施一礼，：

“既然她问起，你告诉她就是。”

昔日他于凡人面前披份，择人而噬时，也曾有当场吓死的。照明夷君的经验，倘若吓破了胆，不但要变酸，脏也要变苦的。那般不要说味，简直是吃不得了。这样可人的小妞儿，若是就这么吓死了吃不得，真真可惜。他一向知自己化作人形之后样十分貌，足以魅人，于是放柔了声音安抚她：

明夷君轻哂：

“我府之中，自有仙仆仙婢伺候，你一介凡人，只有百年之寿，就算终服侍我，于我也是无益。”

湛早知他不是凡人，却没想到他的来竟是这般大。想到自己之前还误以为他世可怜，不觉有些羞赧。

湛听了饕餮之名，惊骇得几乎动不得，心中纷，不知作何想。

阿箸娘见湛竟如此胆大，惊惧非常，生怕她惹怒明夷君。连忙挡在湛前，跪向明夷君请罪：

“你这小小的人儿，想要的倒是不少。本座且问你，你向我要求这许多事，本座若是应了，又有什么好呢？”

饕餮之名，自是如雷贯耳。人人都知此兽居于西南，极恶，贪婪至极，最甘沃之，又喜噬人，最是可怕。据说西南那边有些未开化的土着蛮人，也有将饕餮当神明敬拜的，时常以生人为祭祀。但这里是中原地带，开化已久，对此凶神避之唯恐不及，自然更不会有什么崇敬。

明夷君本来只想逗逗她，此时听见她这么说，回想起昨天那桂酒在尖盘旋的滋味，倒是有些动心。

“主上，湛这孩不知天地厚，还请主上不要怪罪。”

他本就貌，如今刻意为之，更显得眉盈盈，明艳不可方。让湛看得一阵恍惚。

阿箸娘听了她问，不敢擅自回答，抬去看明夷君。明夷君一：

明夷君见湛看他，一动不动。心想这孩恐怕是被吓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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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郎君若能帮我恢复味觉，重振家传酒肆，我愿意一辈服侍郎君。”

阿箸闻言，只好退到一旁，只见明夷君笑：

“我家主上并非什么神仙，亦非妖，却比神仙妖生得都早些。盘古大神死时，天地之气麇集，应四时之劫而生混沌、梼杌、穷奇、饕餮四兽，至今已历千万年。我家主人居于西南大荒，一向受当地香火，也算是一方教主。他的真，乃上古饕餮是也。”

“湛不幸父母早逝，只留这酒肆，湛没有味觉，又不懂烹饪，以至于家传的酒肆沦落至此。郎君见多识广，非凡人可比，但求郎君帮湛恢复味觉，教导湛厨艺，让湛得以支撑家传酒肆。求郎君怜我孤苦，答应湛的请求。”

“郎君只尝过湛酿的桂酒，却不知湛还会酿数十好酒。郎君若肯助我，我愿一生为郎君酿酒。”

阿箸娘这才对湛说：

反正如今他回不去府，在何盘桓，

湛抿了，：

明夷君却是一笑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