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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扣上茶盏，看向李叙玄，“我可以将我的人借给殿所用，助殿成事，但殿需得应我，助我查真相，让我亲自手刃仇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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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蓁觉到他的视线，转过看了他一。她平复了一心，一边将碎瓷片扔在桌上，一边撕嫁衣袖的一角，随意包了一伤，然后面无表对李叙玄：“叫殿见笑了。”

“灵虚是个睚眦必报的，转就让贵妃给老皇帝了枕边风。”

果真是十四岁就敢上战场的人，叶大小这功夫……

李叙玄没有接过她推来的茶盏，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
“既然嫁给了殿，你我二人以后便是同舟共济的夫妻，殿以后私里不如以你我相称。”

叶蓁没有在意李叙玄提起皇上时不称父皇，而是轻蔑的叫他老皇帝，她使劲握住了手上的茶杯，快被伤也毫无所觉。

“三年多前，你父兄回京述职，灵虚人曾经暗拉拢过叶将军。叶将军嫉恶如仇，哪里看得上灵虚这样的小人，将他狠狠骂了回去。”

“如今的老皇帝可不像四十年前的成帝一般信任叶家，叶家既不留妻儿在京，也不送女儿，老皇帝没有人质在手，早就看叶家不惯，灵虚便给老皇帝了主意……”

屋里气氛像是凝滞住了，好一会儿，才听李叙玄声音冰凉：“听闻叶家之所以能百战不殆，是因为叶家军有一队专门刺探报的锐斥候，可敌营于无人之境，如今看来，果真名不虚传。”

听他不敢再说什么“夫人”，叶蓁角勾了勾。

叶蓁想到被她留在西北的弟弟，她只愿阿荣这辈平平安安，快活一世，再不要给这狗的皇家卖命！

他伸手拿起了叶蓁刚刚倒给她的茶，说了他知的消息。

“我早说了，要一个真相。”叶蓁垂帘，看着茶叶起起伏伏，“西北一战太过蹊跷，叶家斥候都没察觉的端倪，刀一定来自背后。”

叶蓁挑了挑眉，原来这才是六皇的模样吗？

李叙玄讪讪，得更厉害了，“不敢，叶大小这功夫，在望尘莫及。”

一声脆响传来，李叙玄顺着声音望去，看到被叶蓁握碎的茶杯，不由一。

果真如此！

叶蓁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，又给李叙玄倒了一杯，“这样私密的消息，殿也能知晓，外说殿一心书画，不问世事的传言果真不可尽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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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叙玄定定看了她片刻，忽而恢复了原先温和的模样。

狡兔死，走狗烹，帝王家果真都不是什么东西！

样像是盯上猎的毒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