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静的夜晚(3/3)

我又惊又喜，甚至有一些受若惊。

我们又和好了。她还对我了歉：“对不起，是我太幼稚了理。你说得对，我们应该有各自自己的生活。是我给你太大压力了。我知，你是个不喜太亲近的人，连养都是养鱼，我总是缠着你，你一定觉得很不自在。不过，你现在可以放心了。”

放心什么呢？她用实际行动告诉了我。她不再天天给我发信息，天天叫我去玩儿，只有周末的时候偶尔会邀请我。她变得成熟了许多。我们依旧会说说笑笑，她在我的面前似乎还是那么肆无忌惮，但我知——我们之间已经隔了一条比里亚纳海沟还要的沟壑。

……

这大概也是我的错。

抓着冰凉的酒瓶，我趴在桌上，饭吃了几就不动了，泽寡淡的菜蔬被搁置在一旁，和我手中那瓶红酒似乎毫不相。

我的脸很，我不禁用冰冷的手背去冰它。我侧枕着胳膊，茫然地盯着摇曳的灯光，脸颊染两团红云。

我也不知发生了什么，在我回忆的途中，我居然将家里仅剩的两瓶酒喝了大半。虽是红酒，度数不，可我显然不太会喝酒。喝着喝着，我突然哭了起来，摸了摸脸，一手的冰凉。我不知为什么会哭？因为吉良？还是因为玲？或许两者皆有。

我不敢想，玲嫁给那个男人是否有我的原因。玲肯定要说不是。她已经学会了成年人的掩饰。是我的错吗？我知，是我的错。明明是两个人的友谊，努力的却只有玲，我是那个被动承受的胆小鬼。玲说的对，我真的曾无数次想要抛弃过她，像抛弃我的母亲那样，将玲也一并抛弃在我过去的记忆里。

“我应该向她歉……”为了两年前的那件事歉。

我伸手摸了摸桌上的手机，半闭着睛打过去，那边响了两，立便被接通了。

“喂。”我醉醺醺的，声音有些沙哑和颤抖，“对不起，我……”

“是我。”低沉混厚的男声传了过来。

我的大脑一片混沌，我迟迟没有意识到不对：“玲？”

“是我，空条承太郎。”

我愣住了，脑咯吱咯吱地响：“老师。”

“喝醉了？”他的嗓音低哑，沉稳得如同巍峨的山、平静的海。

“我，没有。”我的思维混无比。

“为什么忽然喝酒？”他问我。

“我……”我捂住，视线逐渐模糊，“我，很难受，很难受。不知该怎么办？”

“能和我说一说吗？”他耐心。

“不，不能。”我觉自己很傻，可我控制不住，是因为喝醉了吗？

“能给我开门吗？”他继续问。

我呆了呆：“开什么门？”

“你的家门。”他似乎笑了一声，“我上上来，愿意给我开门吗？”

我，又摇摇：“不能。”

“我已经上来了，帮我开一门。”

“哦。”我站了起，摇摇晃晃地走到门。

把手搭上门把手，我恍惚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