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侍寢(H)(2/4)

真话，痛彻心扉，却也同时卸了压在心的千钧石。

她羞愧得想垂脸去，却被亲王手掌轻覆顎，虽不甚用力，仍不容拒绝。

「仅此而已？」他声线低沉，难辨怒意。

「妾…妾发誓！妾真的不知那男会……会……竟敢企图伤害嫡妹。」宋楚楚哀求。

冷冽的亲王将烛台继续往领，蜡油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烙颗颗赤红，又缓缓往，落至她的大，若他继续往——

「不要！」宋楚楚凄厉一喊。

湘王止住手中的动作，面无波澜的看着她。「可有话要对本王说？」

「本王金玉言。既受过罚，本王便不再为难你。今后莫要再欺本王。」他轻，姆指温柔过她被泪沾的脸颊。冰冷退去，目光突然炽，带上另一迫。

她极力拼拢双，唯恐那最柔的芯也难逃惩罚。心中的惧怕已达峰，开始啜泣起来。「王、王爷……求您……放、放过妾…」

「谢王爷。」她顿觉如释重负，。

「啊！」宋楚楚惊呼一声。灼的痛一瞬即逝，化成酥麻的。但一滴蜡油近随而至，落在她柔、的间，意窜。

听罢，湘王终于伸手，松解她腕间束带，指腹轻拭她角泪痕，声音低缓而威儼：「既已受蜡刑，此罪便已罚过。」

「若本王无法从你中取的真相，也只好将你由大理寺亲审。」语毕男作势起。

「不要！」她泣：「王爷……妾真的没有说谎……妾、妾从未指使他那等齷齪之事……妾只是、只是嫉妒……她一生就是嫡女，王爷，妾是…一时糊涂……」

他稳住烛台，居临，重覆问：「歹人可是你所安排？」

「不要……王爷……不要……」她浑绷，泪挣扎，但双腕的捆绑和压在她上肆的男使她无可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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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楚楚不敢相信，怔怔地望着他，问：「当真？」

他取过榻边矮几上那铜盆中浸着的巾，褪去跡，轻轻拭去她肌肤上的残蜡。布巾微凉，落在她上带起一阵阵颤栗。当他手指无意掠过那的尖时，异样的觉蔓延至间，使她躯一颤，边竟溢一声浪的。

「妾……不该心生歹念，伤害嫡妹。」宋楚楚鼻间泛起几声哽咽，眸中写满恳求和羞愧。「更……更不该欺瞒王爷……」

宋楚楚轻轻呜咽了几声，终：「是……是妾，买……买通外男……」声音渐弱，几乎成了呢喃，「造谣…损害嫡妹的名声……」

湘王审视她的脸许久，将手在她前剧烈起伏的心，似在辨别她话中真偽。良久，方开：「你说，当如何罚？」

一滴蜡油不偏不倚落在她的尖上，瞬间的刺、痛使她猛地弓起，不断，另一侧的尖却也莫名立起来。

大理寺！  这三个字如同一惊雷，狠狠劈向宋楚楚。了大理寺，不死亦残。

这声音惊得她猛然清醒，突然浑燥

宋楚楚泪对上湘王的神。烛火摇曳不定，在他指间晃危险的光影。惧意几将她吞没，压的她不敢再吐一字谎言，却也让她不敢实，一时咬，形成僵持局面。

此言一，她如坠冰窖。「妾知错了……妾真的知错了……」

的人一丝不掛，香汗涔涔，斑斑烛蜡缀于玉肌之上，红白错，艷滴。酥随着急促的息轻颤……湘王是克制自持，却不是死人。方才供时那粉躯不住扭动，他的早已隔着衫贴宋楚楚的大。

湘王重一气，把沉银烛台搁于榻边矮几，再俯轻轻扳正她的脸，四目相视。「宋楚楚，本王要实话。不论真相为何，若再有半句虚言，便真不留了。」

男目光幽，似要穿她心底。「错在何？」

湘王垂瞼，微倾手腕，滴滴油无的坠落在她的玉肤上。起初一两滴的灼尚可忍耐，然十数滴连接落，火星般的灼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她难以抑制，不住扭动，纤腰如柳，大大的泪珠自角落：「不要……王爷……」

抬起，又缓缓一倾，一滴温的蜡油坠落而，轻巧地滴在她的雪颈方，一红蜡像梅绽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