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五(2/2)

“等着我，等我放学，和我一起回去。”她命令。

还有什么事？”她平静地问。

尉舒窈睫微颤，她缓了缓，手推在尉娈姝的肩。

尉舒窈着面罩，那对向来漠然的眸，此时没有了微笑的粉饰，显得愈发幽。

大堂广播里传来了结语，尉娈姝意识到就要散会了。

“抱我一，尉舒窈。”她压着颤抖的嗓音说。

“你有什么资格说不用？”

“好。那我和老师说。”

“说话！”尉娈姝拽一她的手。两人离得极近。

尉舒窈面无波澜，终于开：

大概是觉得无可辩驳，尉舒窈默言了。

“嗯。”

“我好恨你。”

“……我不怕，尉舒窈，”尉娈姝声音颤抖，“是我诱惑了你，是我心甘愿。尉舒窈，我能接受你的一切……我会证明给你看。”

尉娈姝忽然神经质地笑了笑，她从袋里掏一枚小刀，想要往自己上刺，尉舒窈比她反应更快，掐住了她的手腕。

“娈姝。”

“不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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尉舒窈。

尉娈姝恨她的不言语，恨她无论何时都是这一副自持的模样，连日来的憎怨在此时快速膨胀，却又不好在公共场合发作。

尉娈姝猛地抱了她，怀着非常的不安和厌恶，勒住母亲的腰肢。

刚一踏玄关，尉娈姝便把人推到墙上，把她的面罩扯了来。尉舒窈立即推开了她，别过去。

尉舒窈冷冷地看着她疯狂，呼纤细，在她手中一动不动。

尉舒窈皱起眉。

“我都能接受，尉舒窈，你为什么不能接受？！”

“不行。”尉娈姝快速、狂躁地低语，“我不信你，我们现在就走！”

尉娈姝扼住她的脖，另一手锢住她的腰，“你为什么能那么堂而皇之地就离开？要么你现在就——……！！”尉娈姝脸骤然愠红，她极力地遏制后面的话语，双血丝膨胀。

她尝到了被送中的、来自禁忌的血腥味。

“好。”

尉舒窈叹息似的，隐忍地低念。

尉舒窈简单地虚搂她，尉娈姝把贴在她的心前——像是这样才快般。尉娈姝闭了闭，轻轻地颤。

尉娈姝松开她的手腕，忽然又极其不适、不快地哆嗦一，不由得皱起眉。

她们了学校，打车，回到居住的小区。整个过程中，尉娈姝都恨地攥着尉舒窈的手腕，而尉舒窈一言不发，默默承受着来自女儿的怒火。

“我等你。”

“有什么事？”尉娈姝冷笑，“尉舒窈，你来到这里，只是为了解决问题的吗？你还记得吗？你答应过我，会来看我的，我需要什么，你也会给我的！”

“……”

却不想，尉娈姝直接搂住她的脖，迫她低，自己则迎了上去，咬住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