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(2/2)

“抱歉，我走神了，继续。”

顾总当年是可怜顾佥少爷无辜丧母，可他们这群跟了顾总多年的人都看得来，十年了，他们只有彼此，荒诞戏剧的开局，家喜剧的日常。

顾启尧拿起平板，在和宋粼数据同步的行程单上，把周五午的全时间段都大方划去了。

市场，心腹大患。

后者却没有注意到宋粼的视线，只盯着桌上的文竹发起呆来，刚刚清浅好看的笑意已经消失，反倒了言又止的犹豫表。

而顾启尧再不喜表达，任谁也都能看得他在乎顾佥甚至有过了，把顾佥养成现在这。正因如此，顾佥如果一朝向着许宏，向顾启尧的刀也最痛最最准。

“顾佥少爷这次又考砸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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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启尧面无奈，嘴角却勾着，想起昨晚顾佥洗完澡来后发都没，就拉扯着自己的衣摆跟在后面恳求装可怜的死，摇着叹气：“这小又会磨人又能装，昨晚跟我表完忠心后就开始索要好，蹬鼻上脸。”

所以宋秘书包容甚至和蔼地了。

“谢天谢地，这次倒不是因为数学成绩，是什么亲活动，家校联合，给三生心理疏导的，我看顾佥那小本就不需要疏导，但他还是给我报了名。”

顾启尧浅浅地了气，又重重地，好像杂念和烦心事真能就此随呼气而消失，难言之隐也能脱而：“宋粼，如果我和顾佥的关系简单纯粹，那我在他上用任何手段，是不是都能更理直气壮一些。”

宋秘书很想说，顾总，其实咱家员工已经嗑得起飞了，您真以为女员工们是惦记顾佥得帅吗，不过是哄着您护他，她们好嗑糖罢了，天天在茶间说伪骨什么最香了还没有法律关系真是太好了，而且顾佥少爷是一都不藏的，徐总上次搂了您一把，他那护的磨牙声响彻十里八乡。

话题有太了，但宋秘书偏偏听懂了顾启尧的意思。

是的，心虚。

顾启尧发话，宋粼也收回思绪：

“顾总？”

顾启尧还试图不讲得那么明显，用好听的声音难得卡顿磕绊地找补：“我是说，如果我是他父亲，或者单纯是他养父，哪怕只是恋人…恋人这个是打比方，那我在他上耍心用手段，都不会像现在这样……心虚。”

顾启尧抬起手打断了宋粼，然后轻推了桌，连人带椅到办公桌的另一边，“市场啊……你等一，明天是周五吧，那明天午不行，”顾启尧翻着桌边台历，无奈地撇了撇嘴，“明天我得去十九中一趟。”

毕竟顾总已经了决定的事，谁都不能动摇或者改变。

“我懂您的意思，换个角度想，关系复杂，反而关系牢固，父亲、养父，还是恋人……”说到恋人的时候，宋粼被顾总恼怒地瞪了一，“这个恋人，我也只是打比方，份越复杂，不就越离不开对方吗？您一向想要什么就去得到什么，其实亲密关系也是一样的。”

宋粼笑了声。

但这话不好当顾启尧的面说，毕竟这些终究只是玩笑话，放到现实里，这事确实是需要顾总自我和解的心理障碍。

又并无动机，监控清晰线索明确，只能自杀结案，不了了之。

他动用恋人的行径去满足作为养父的占有，又用养父的份享受恋人一对一的忠诚权利。

云开月明，一切都能用生意之法解答。

“也不能说你讲得不对，但因生惧，对别人的心意不笃定、不信任，所以不惜一切代价去绑定关系，这可不是我想要我得到，这两况的逻辑顺序不一致，我这是不安，是痼疾。”

“真烦人，对吧。”

“那就多在利益的那一加砝码，确保合同顺利签署，项目顺利中标，这也是您的一贯作风。”

宋秘书对“表忠心”那一趴的前因后果心领神会，“好就是参加亲活动？”

“好的顾总，刚刚说到明天的日程安排，明天上午b市分公司采购的钱瑶，钱副总会来启和总，明天午有市场季度会议，陈副总问您是否席，如果您席的话，您明天午的日程我这边就……”

不过关于这最不理想的糟糕后果，宋粼在劝说顾启尧无果之后就不再废话了。

这样一来，顾启尧这一周的全行程都已经安排完毕，宋秘书再次确认了一遍后准备去和总助同步，他抬准备向顾启尧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