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．夜晚的失控(2/2)

这小鬼，真的一防备都没有。

影低看了看床上的小响，这才发现，她依旧安稳地窝在被窝里，眉舒展，嘴角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，彷彿篤定自己不会被赶去。

影没有再动，小响也没有放开她，就这样维持着静謐的姿态，彼此的温叠，随着时间缓慢动。

站在窗边，她望了一黎的天，光穿透云层，将街铺上一层柔和的晨光。世界如常运转，彷彿昨夜的破例只是一场未曾发生过的梦。

影闔上睛，手指无声地收，像是在试图抓住最后的理智，却又像是任由自己沉溺其中。

影皱了皱眉，想伸手将被拉一，却在手指及小响的肩时，对方忽然动了一，无意识地喃喃：「……影……」

空气里瀰漫着淡淡的光气息，房间的温度带着昨夜残存的意，她的旁依旧沉甸甸的，有个人正安稳地窝在她怀里。

夜晚持续了很久，却也在不知不觉间过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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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发丝凌地散落在枕上，肩膀微微棉被外，呼平稳，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昨晚到底了什么。

影忍不住伸手，轻轻戳了戳小响的额，低声喃喃：「你到底是从哪里学来这么会撒的？」

她的第一个念是——这样的清晨，显得过于安稳。

这不是破例，这是她无法逃避的事实。

这小鬼睡得实在太安稳了。

——一小时后，她们走在黎街上。

影静静地看了她几秒，然后再次叹了气，最终还是将被轻轻往上拉了些，盖住她的肩膀。

小响安静地抱着她，睡得很沉，嘴角微微上扬，像是在什么好梦似的。她的睫微微颤动，偶尔会因为光线变化而轻轻皱起眉心，但手臂的力度却丝毫没有减弱。

影轻轻嘖了一声，却没有立刻离开，而是站在床边看了她几秒。

影微微低，盯着这张贴近自己太过分的脸，心生一说不上来的复杂绪。

她明明已经破例了，为什么这个小鬼还是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？

——这一次，她是真的无法退开了。

的温柔。

影的手顿了一，然后了一气，视线停留在小响微微颤动的睫上。

她低，看见小响的脸贴在自己的肩窝，睫微颤，睡得比谁都沉。

夜沉沉，房间里只剩两人平稳的呼声。

她的第二个念是——她仍然在怀里。

她没有再动，只是轻轻地叹了气，闭上，任由这一夜的亲密成为现实的一分。

「……」影的咙微微发。

——当晨光透过窗帘隙渗房间时，影的意识才慢慢浮上来。

小响没有醒，只是迷迷糊糊地蹭了一，嘴里轻轻咕噥：「……嗯……影……」

她摇了摇，动作轻巧地掀开被，慢慢坐起，试图让自己的理智恢復正常。

「……真是麻烦。」她低声喃喃，语气虽然无奈，却没有真正的责怪。

影试图移动，但小响似乎在半梦半醒间察觉到变化，无意识地收了手臂，像是在确认什么般更地抱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