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章(2/2)

“嗯。”

零站起来，走到行军床边，在封染墨旁边坐。

“走了。”

封染墨看着他。

灰白的天空，开裂的塑胶跑，远的教学楼。

“后来你来了。

你是另一个人。

没有表。

画面里有风声，还有人在低声说话。

画面在动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我等了他很久。

封染墨没有说话。

封染墨站起来，走向门。

“从你无限世界的第一秒，我就在看。

他看着自己拇指上那个被绕了无数圈的指纹。

零关掉电视。

从我看见你的第一秒，我就在想怎么让你答应。

他没有回来。”

这个笑里有东西。

“我不想骗你。

我想让你替我留来。

屏幕亮了。

帆布在两个人的重陷得更。

“我在等一个能让我去的人。

告诉你苍明会忘了你，你也会忘了他。”

“你见到赵刚了。”

白衬衫的袖蹭到风衣的袖，发细微的布料声。

“谢谢。”

他走到电视机前，弯腰，了一开关。

黑发青年站在人群中央，周围自动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。

他抬起。

零的拇指停了。

“他知你会去。他死之前就知了。”

零没有说话。

赤学院的场。

不是笑，是听了一个意料之中的答案之后，嘴角自动动一的那肌反应。

零没有否认。

告诉你去也没有意义，这个世界是假的。

封染墨看着屏幕上那个自己。

然后他笑了。

“但你说你不换。

不是因为你是什么人，是因为你站在那里就不会动。

握住银的门把手。

你来之前，我以为那个人是创世神。

我以为你是他。

“他们怕你。从第一天就怕。

“他说了什么？”

三个月前的他。

“有人在等我。”

你带着他的壳，他的碎片，他的气味。

他把我造来，扔在这里，然后消失了。

你不是在拒绝我，你是在告诉我，你有不能留的理由。”

“你的理由是什么？”

黑汉服，发垂在肩侧，银灰的眸扫过场。

你不知它在想什么，不知它什么时候会动。”

零把声音调大了一。

但他站在那里，没有人看来。

“你什么都知。”

一个和他完全没有关系的人。

刚刚穿越，连跑都跑不快，手心全是汗，在发抖。

你没有犹豫。

不是创世神。

封染墨看着他。

“你等的是一个能让你去的人。

“你和他一样。你们都不会松手。”

释然，羡慕，一“我从来没有被人等过”的空。

零沉默了很久。

场上站着四十几个人，表各不相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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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说的时候，我看着你的睛。

嘴角上扬。

我准备了很多话。

是一个愿意替你留来的人。”

他把手指上的甩掉。

零的嘴角动了一。

谁的。

拧开门把手，门开了。

零在放录像。

告诉你你本来就是创世神，你应该留在这里。

白板上的字被掉了，只留浅浅的痕迹。

零从窗台上来，脚踩在地板上没有声音。

每一个副本，每一个角落，每一面镜，每一块碎片。”

你不是。

不会动的东西最可怕。

封染墨看着屏幕上那个站在人群边缘的黑发青年。

“你知这是什么吗？”

“你第一天无限世界的样。”

外面是白走廊，日光灯嗡嗡响。

零走到桌边拉开椅坐，双手叉放在腹，拇指又开始绕圈。

有些笔画还能辨认来，像没写完的信。

但你比他更像我等的那个人。”

屏幕灭了，房间里暗了一些。

封染墨没有回。

封染墨看着对面的墙。

“你一直在看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