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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像有一个声音在心底突然发问。

手指地攥住了少女白皙的手腕，克制的用不会痛她的力握着不松手。

“不用急，总有一天会让你迫不及待说的。”

她好像又坐回了久违的教室——对每个学生来说都十分熟悉的教室。

香辣味，甜味，酸味，许许多多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其实不算好闻，但闻久了还习惯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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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小学开始一直到中，其实都没有太大的变化，差不多的教室布局，几乎相同的黑板还有窗。

阿缘恍惚的想着。

除了恼人的蝉鸣之外，还能听到吊电扇努力煽动时发的呼呼声和外面场上，正在上育课的班级发的吵闹声。

明明过雨，空气中却还能到阵阵燥。

“谁？”

这样的日……

明明看起来是凶恶刚的人，但嘴却乎意料的柔呢。

谁让她喜上的就是这么一个固执别扭又保护爆棚的男人呢。

就连那些曾经一同朝夕相的面孔和名字都模糊淡忘了。

——这样的人生，真的值得你如此执着么？

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和普通。

“嘘。”

其实回想起来时，竟是些没什么意义的细节。

就在阿缘发疑问的那一刻，边属于学校的景瞬间开始崩塌剥离，几个呼的时间就消失的净净。只剩一片朦胧的清浅彩。折着各式各样朦胧彩的空间明明应该是温和而梦幻的。

少女眉弯弯的笑着。

阿缘伸空着的手，用手指住了青年柔的嘴。

阿缘静静地坐在靠窗边的位置，既能看到窗外三层楼的树木和更远些的场，又能看到被桌和桌上的课本练习册的满满当当的教室。

普通到那些日复一日坐在教室的日的记忆几乎已经全都淡忘了。

——如此枯燥渺小的东西，真的值得你放弃成为神明、放弃拥有永恒的生命和力量的机会，也要继续去么？

明明是待过许多年的地方，但回忆的时候，却好像没有什么特别可说的。

尤其每天早上刚教室的时候，各式各样的早餐的味混在一起，时常会让人有自己走了堂的错觉。

“我……”

桌上，各个学科的教科书和五颜六的练习册叠的老，似乎看不到清空的那一天。空气中传来混合的香气。

“好啦好啦，我明白的。”阿缘将脸贴在那只手上。“虽然我也想听的，但作为一个成熟的成年人，我会等你准备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