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条闲鱼很难吗！_分节阅读_61(2/2)
方容心想我要是真的反了你，难
还能告诉你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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咦，想想好像还
好奇的呢。
“你去北疆之前曾对我说，天争霸，能者为先。你在京中无功无过，待你去北疆收复失地，群臣
中便有你了。你要我等你回京。我知你一向不甘心只
臣
，可父皇仙去后，你人不在京城，只能臣。”方冀垂首说：“我坐上皇位后常常在想，若当日你还在京城，如今的皇位究竟会落在谁的手里？”
方冀抿
。
方容一时竟听不
来这个回忆杀要折腾到什么时候。
天的线遍布天，北疆的事
他应该了解一二，所以并不显得意外，他反问：“你在北疆经历了什么？”
“不。你不懂。”方容只站在‘方容’的角度，他说：“当有一天你站在一个陌生的环境，这里所有的人都颓丧，每一个人每一天都在抱怨，只有你一个人格格不
。很少有人能
持着不被同化。我不是少
分人，所以终于有一天我持不住，我变得懦弱。当一个人会变得懦弱，那他剑就会犹豫，他的攻击就会变成防守，他的自信就会
然无存。”
方冀忽然说：“你永远都不会变得懦弱。”
“有一天，我在城楼上巡视，楼又来了一位敌将，我还是开城门亲自去迎战。”方容从少得可怜的记忆力搜刮一段‘方容’临死前的片段：“一个月
在那样的环境里，我大概也变得懦弱了。”
走了有一阵，方冀才开
：“二哥，若我调你去北疆，你会反了我吗？”
安西祥远远坠在两人后，楚文方停了很久，跟得便更靠后一些。
这王府里前前后后还不知有多少暗的人在保护着皇帝，方容倒也不会担心自己的安危。除非方冀突然发难, 否则他还是能自信安全无虞。
于是方容说：“当年我在北疆。你只知我在北疆。你知我在北疆经历了什么吗？”
楚文方本想和方容一起走, 却被方容挥手拦了。
“从小，我们一起
大。”方冀接着说：“你从小便护着我，我从小便被你护着。在我里，你尚要比父皇更
大些。”
方容最怕这个……他来到这里，最怕别人跟他提起以前，毕竟这些以前都不是他经历的，而且记忆残缺，太容易
破绽了。稍有不慎，那可就要玩
去了。
一众侍卫同样被他留在原地。
方冀显然也想到这一，他先勾一个笑容来，说：“从小——”
顿，仿佛叹了气，又仿佛没有。他转过去, 等着方容跟上来, 步迈的不大。
听着听着，方容又有些同他了。若他知自己心心念念的二哥和他的父皇一样，一样早已经仙去，不知是什么反应。
方容说：“北疆的骑兵凶野，我朝士兵散漫。到北疆的第一日，城外就来了叫阵的敌军，我斩一人，回城后却发现，城墙上站着的士兵还是歪歪斜斜，歪歪斜斜的士兵还是一副混吃等死的无赖样——没有任何一件事，会比拥有这样的士兵更让一个将军
觉到绝望。从那一天起，我就埋怨父皇，为什么要让我到这个他明知不可救药的地方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