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历史]我仿佛知道得太多_分节阅读_65(2/2)

且不说其他, 朱厚照这段时间差连慈宁的大门都没得去。

焦适之停顿片刻，不得不承认肖明华说得有理，他轻声说：“或许是以往的经历让卑职以为，礼数周到，总比无意间失礼要来得好些。”

锦衣卫指挥使是需要上朝的，因此焦适之到了锦衣卫府衙的时候，只有肖明华在。

改变皇上与百官的相方式，第一步从劝说刘阁老开始。

张太后对张家的人是真的关, 尤其是两个兄弟。在她看来, 两个兄弟与以前的憨厚模样并无二样，总是小心宝贝着生怕被人欺负, 外面的风言风语对她来说无关轻重。在这上，弘治帝、张太后与朱厚照其实都是如一辙的。

焦适之抿而笑，竟几分乖巧的腼腆，“我知了，卫。”卫便是肖明华的表字。

不然焦适之何以殚竭虑，也要改变这。

他冒着这么大的风险，赌上朱厚照的信任，赌上自己的命也要争取过来刘健，便是为了彻底改变正德元年朱厚照与百官的分裂。哪怕是再过几年都好，如今皇上还是少年，冲动是有，浮躁也有，此事若是了无法扭转的大事，即便到了日后也本难以回旋。

肖明华虽然外表凶悍，实际上是个老好人。见着焦适之过来，好心地提他，“昨天你走了的时候，大人看起来似乎不大愉快，今天你要小心。”

之频繁与刘健见面的证据，皇上又该如何猜想？即便他能自辩是为了皇上，可说无凭，谁会相信？

第55章

或许真的有所谓的血缘传递，在朱厚照上，这也现得淋漓尽致。在他初继位的时候，他便频繁地调动边的侍监京营，到了后来竟能在一月调动两次以上, 绝大分调动都是为了以新换旧，给自己边的人腾位置。

焦适之在收回盐引之前就已经同朱厚照讲过利弊，其中对朱厚照来说最大的弊害并不止在朝堂上的轩然大波，更还有张太后对涉及张家的不满。

自从朱厚照需要上早朝后, 倒是经常与焦适之在同一时间起来。以往朱厚照还未登基的时候, 因为焦适之需要去上中所, 他们已经很久一段时间没有在一起吃早膳。之后又因为焦适之在外面奔波，直到最近一个多月才恢复了以前的习惯。

正德元年七月, 外廷都非常安宁, 安宁到让朱厚照都有不大自在。

焦适之拱手说：“多谢肖大人指。”他这段时日与牟斌的争执并不算少，焦适之已然习惯了牟斌偶尔的臭脸，权当看不见了。

哪怕只把这个争执往后推移了一两年都行，到时候皇上也比现在有准备得多。自古以来没有哪个皇帝能不与文武百官闹矛盾的，可闹到如焦适之看到的预见那般凶狠的，还真的没见过。皇上的确聪慧，可正是因为他聪慧，他更加不能忍受百官对他的哄骗劝诱，这般法对他来说简直是火上浇油。

肖明华摇劝：“你的话没错，可若是你朋友与你心数年，直到今日相见还小心翼翼地称呼你的尊称，甚至连言语间都带着保留，生怕一言半语说错话，这样也太难熬了。”话糙理不糙，肖明华这话太实在了。

肖明华笑着摆摆手，“不用如此多礼，直接叫我表字便可，任之总是礼数太过周到，虽然不是坏事，偶尔也容易让人有隔阂呀。”从弘治十八年到正德元年，肖明华与焦适之一起供职快要一年，虽然因着之前焦适之在外接较少，却也彼此认可对方的品，肖明华便忍不住多说了。

若不是如此, 何以弹劾刘瑾等人的奏折如雪片般飞来，在他们引着皇上到玩乐后便更多。即便是在朱厚照觉得清净的七月, 其实暗地里弹劾的奏折仍然不少, 只不过暂时被他忽略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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焦适之在离前听完了皇上的倾吐，却是莫能助。毕竟张太后与朱厚照之间的事虽然闹得很大，但怎么看都是家事。皇家的确无小事，不过此时张太后的置气尚不大型，见着到了上朝的时候，焦适之赶把皇上推去上朝，接着自己也了。

他曾经对边的人叹, 没想到最近的日竟是如此地逍遥。可是在如此逍遥的日之, 他还是有烦心事。

这烦心事便落在了张太后上。

显然这第一步，焦适之完成得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