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历史]我仿佛知道得太多_分节阅读_84(2/2)

牟斌狠狠拍了他的后背，丢了句“蠢货”，然后背着手优哉游哉地走了。

焦适之僵直，与皇上接的肌肤仍觉得尴尬，避开又怕伤及皇上的自尊，忍着羞赧说：“是臣之过，还望皇上恕罪。”

因着上次他之事，朱厚照把小德责罚了一顿, 又嘱咐乾清与门的侍卫, 除非见到焦适之骑门, 否则任何时候都不能放人走。

幸亏之前皇上也曾把昨夜用的那药瓶赠予焦适之，令他免去无法止血的困境。他能想象他如果是那样回去的话，皇上定然是要生气的。

焦适之一颤，抬望向门的方向，那个熟悉的声音是皇上！

等太医晃着脑袋去开药方时，焦适之面对着一脸沉的朱厚照，主动开，“皇上，我上午的确是有要事，指挥使今日应该把奏折呈给皇上了。理完此事后，这段时日我一定不再，留在好好将养。”

焦适之当真便老老实实地待在开始调养了。

昨夜之事令那左耳犹然，被气一拂，焦适之猛然一颤，耳垂以可见的速度在变红，他掩盖在袖的手掌握，面上镇定，“自然是这个理。”

焦适之还没说上什么话便被朱厚照打包带走，牟斌与肖明华拱手送走这一君一臣，许久后肖明华摸着鼻说：“看来皇上对任之也的确上心。”

皇上御驾自然是一路直到乾清，即便不知里是皇上，看到驾车的人是刘瑾便一清二楚了。把人接回来后，朱厚照的第一件事就是召太医来。

焦适之扶额, “我只不过是脚上受伤，又不是半不遂，作甚如此小心，我慢些走便是了。”小德可不敢放着这位自己走，除开上次离不谈，昨日在他门去倒的时候，这位主儿溜去后院耍剑，虽然只是站着但还是很令人担忧好吗！

焦适之皇上心思，倒也老实待着，再无前段时间贸然之举。

“是是，在定然谨记，劳烦大人开方了。”开玩笑，再继续说去他就没活路了！

太医对着被重新包扎过的伤势捶顿足，“焦大人的伤势原本便在时常需要活动的地方，这样的伤比起普通伤势更需要时日静养，怎能到跑，又撕裂了伤！”焦适之微瑟缩了脖，受到侧人凉飕飕的冷意，连忙阻止了太医的絮絮叨叨。

第62章

朱厚照眯着睛看他，许久后毫不避讳旁人地搂住他，在他左耳边呢喃：“适之，确定真是为了要事，而不是躲我？”

他竟然又了！

焦适之看着他后无人护卫的模样，心中着急，“皇上，您无人护卫，怎可孤来，刘瑾呢？钱宁与张建等人呢？”

朱厚照轻哼了声，快步，搀扶住正打算走动的焦适之，“你还有胆问我，昨日太医说的话你全当耳旁风了？”

盒中取玉瓶，把膏药与血迹一并去，不顾还在血的伤，把玉瓶的药拭在伤，半晌后，那隐隐渗血的地方终是止住了。焦适之松了气，把玉瓶又放回去，重新上药后把伤理好，如此一程来，他已是疼得满大汗。

这日清晨, 焦适之醒来时已是霞光满天, 日升, 他猛然坐起来，捂着发胀的脑袋, 他往日作息正常，今日突然睡这么久，一起来便发觉脑袋发昏, 实在不舒服。

焦适之无事，不想继续留来打扰他们工作，便打算先回去房，刚站起来便听闻一熟悉的声响，“适之”

焦适之知上一次他的事便连累到小德受罚，倒也不求，被他扶着去洗脸漱了，然而又见小德带着几个人把早膳摆满桌。

焦适之被太后斥责这事可大可小，朱厚照不想节外生枝，对焦适之产生什么不利的影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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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东西拜托肖明华又送回去，焦适之轻轻舒了气，苍白的脸也开始恢复了些。牟斌似乎想说些什么，一想到他上午禁不住多嘴的场，啧了一声，也没再开。

朱厚照磨牙，臣臣臣，真是他了一气，瞥了正垂站在旁边的两人，随说：“这段时日适之便不过来了，等他养好再说，余的事务你等理了吧，不要走漏什么风声。”

他如此这番也是煞费苦心, 生怕别人以为焦适之失, 又不能令适之产生被囚禁的觉。若是适之能上行走, 想必那时伤势也大多好得彻底了。

挣扎着掀开被褥，他正床的时候，刚来的小德吓了一, 三两步上前把手里的铜盆放到桌面上，又急急冲过来扶着焦适之, “大人, 您的伤势还未好, 切莫轻易床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