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历史]我仿佛知道得太多_分节阅读_133(2/3)

正德帝握着焦适之的手在颤抖，他整个人都在颤抖，忍耐了半个多月的煎熬终于在此刻全放，语音几近破碎，“我以为，我以为你真的，会这么走了。适之，不要对我这么残忍

“适之，你现在能记起多少你昏迷前的事？”正德帝轻声问，嘴上有起，看起来略显狼狈。

现在是在……福州？焦适之只能记起他在昏迷前似乎截住了宁王，并在最后留了他。而且在他昏迷前，他似乎看到了皇上？可是且不说他怎么会在战场上看到皇上，他又是怎么昏迷的？他现在这浑僵的模样，看起来可不像是只睡了一两天的样。

每一个字吐，都犹如在刀尖上舞，疼得他几乎搐。说是几乎，那是因为全被焦适之自控制住了。

等到朱厚照回过神来派人去查的时候，却全然没有一人有看到这个老者。正德帝望着已经恢复了正常呼的焦适之，又望着正在外间待命的太医们，脸上一片晦涩难懂的神。在外间不住抹额担心的几位医者不知何时突然打了个寒噤，总觉得有冷。

……

焦适之诧异地眨了眨睛，却觉得连眨也是个困难的动作，他半合着睛说：“我似乎在与宁王打斗，然后……”然后宁王说了一堆扰人心的话语，随即便爬回车上去陪着倾容，“您过来了，我看到了您，然后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。”焦适之的确是想不起来除此之外还发生了什么，不过正德帝的脸却令他知，或许他还遗漏了什么东西。

那茫然中的剧痛，那白茫茫的世界，耳边一直回的呼唤，还有此刻正德帝双目通红的模样，他用尽全的力气，努力反握住皇上的手掌，却堪堪只能弱弱地圈住他一手指，嘶哑着试图说些什么，“我，真的，没事了……”那很难，整个嗓都要撕裂一般火辣辣的痛，焦适之几乎压抑不住脸上即将的痛楚。使劲咽了咽嗓，焦适之尝到了甜味儿，他悄悄地咽那要的血，复又笑：“我会，好好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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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正德帝的声音。

正德帝的嘴在焦适之的掌心中蹭了蹭，贴着温的轻声说：“你几乎危在旦夕，有一位老者突然现救了你，宛如仙人一般又重新消失。不论那人是谁，就算是黑白使者我也认了，哪怕我折寿，我也不愿见你离去。”正德帝的话语终于在焦适之的脑海中敲开了屏障，令他回想起所有的事。

好过事后后悔，是吧？”

然而在说完这一串后，他猛然觉察到不对劲，他……并没有发声音。朱厚照望着焦适之里的茫然懵懂，声音轻得好似害怕伤到了他，“没事的，适之，只是你躺太久了。等恢复过来后就能说话了。”而刚才即使焦适之并没能说话来，正德帝也知他说的是什么。

焦适之顺从地重新躺了回去，刚才那几个动作已经耗费了他不少的力气，令他整个人也有难受。他抬看着刚从外面来的正德帝，见他风尘仆仆的模样便意识问：“皇上近来可好？”那倦怠的模样看起来可不像是遇到了什么好事，难他们不是胜利了吗？焦适之没意识到他虽然张开了嘴说话，却没有任何声音传递来。

天握着焦适之的手掌，额靠着他的掌心说：“你昏迷了整整半个月，朱宸濠中了你，你差就死了！”焦适之一惊，却完全不能察觉到自己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，除了腹那个还在作痛的伤，而且，而且他现在还是正面仰趟的模样啊！

他尝试着动了动手指，了一时间才能动弹，他尝试着坐起来，不过还没真正成功就被一只从旁边伸的手阻止了动作，“适之，你的伤势很重，不要随便坐起来。”

焦适之醒来的时候，是一个清朗的白天，那舒适的温度令他留恋地蹭了蹭被褥，方才在一阵痛中清醒过来。他意识抚上那疼痛的地方，那里已经被包裹了起来，焦适之把初始的那痛忍耐过去后，这才想起自己何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