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历史]我仿佛知道得太多_分节阅读_141(2/2)

正德帝轻笑起来，“适之，若是这样的事落到其他人上，他们怕是得兴得糊涂起来，可只有你，偏偏只有你在生我的气。”

“适之想说什么？你不会如此，还是我们不会变成这样？”正德帝握着焦适之的手掌慢慢，在碰到青年微凉的手指时毫不犹豫地扣，“我了将近五年的时间，堪堪令你相信我的，可之后，我又需要上多少年的时间，来令你相信我的诚意，来令你相信我的定？我觉得我等不了那么久了。”

“那您这一次的封赏……”话还没有说话，一手指悄然地落在焦适之的上，手指的主人勾，“适之，唯独这一个不行。”

即便那个人是他也是如此。

直到了乾清后，正德帝令所有人都退，漫步走到焦适之面前来，“适之，你生气了？”

“皇上，这与您又有什么关系呢？”焦适之被正德帝如此步步，终于是抬眸看着他，波转，带着连前之人都看不清楚的复杂绪，“我是如何想的，对您来说很重要吗？”

焦适之蹙眉，叹了气说，“皇上，我并不是想指责您什么，但是你提我为北镇抚使的确是欠妥了，这个位置您应该给更合适的人。”

“皇上！”焦适之忍不住喊，“北镇抚使的位置跟指挥使一样重要，是您沟通外的地方，若是您给我，对您来说岂不是一大损失？您不应该把所有的事都放在一个人上。”要知，焦适之虽然升任了北镇抚使，但是正德帝却没有令他把指挥同知的事也放来，意思便是他一个人不仅要负责的防守，还要负责北镇抚司，这样对皇帝来说，相当于是把家命与消息报都放在同一个人上，这令他如何能兴得起来？

“你没有？平时你都不会说‘回皇上’这三个字。”正德帝说。

焦适之看着皇上摇，脸非常自然，“回皇上，我没有。”

“我……”焦适之凝住，却被正德帝如影随形，视线一直地看着他。

正德帝看了他一，里满是不信，若不是今天早上来这么一遭，所有关于这样的消息，焦适之不会拦截，却也不会主动去告知他。

若不是小德的提醒，焦适之或许也得今天才知有这事。毕竟从回京后他们都沉浸在繁多的文书中，到这几日才有看完的可能。

“我只是打算在查缘由后再同皇上说。”

焦适之憋气，“皇上，我并不是在同您说笑。”焦适之从来都不曾涉正德帝朝政上的事，他能够认得清楚自己的位置，但以往每一次皇上都会提前跟他说，唯有这一次没有。然而也正是这一次皇上的封赏超了他的意料。

“我刚才还没有说完呢，既然我从他们两人中取教训，自然不能跟他们犯同样的错误。可我是皇帝，即便我娶你当皇后，我们之间终究不可能有平等二字，又不是没有被废的皇后。而若是托与你兵权，你却要跟我相隔十万八千里远，这岂不是本末倒置？所以我只好把我的心脏给你。”皇的所有安全守卫，拥有莫大权势的心腹机构，正德帝全都到焦适之手上。

”

正德帝偏，似乎隐带着笑意，“我觉得你就是最合适的人，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？”

“适之，我之前一直在想，为什么陈初明与朱宸濠之间的会是这样的场，我是说，除了叛这件事，他们之间似乎也存在着不少误会。”正德帝突然提起了其他的事，目光却仍落在焦适之上。

朱厚照轻笑，“当然重要！”

焦适之心中一惊，而正德帝正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他面前来，认真地看着他的眸，仿佛要借此看到焦适之的心中去。

“我在仔细思索后认为，最大的原因……还是落在他们之间的地位上。”

“对陈初明来说，朱宸濠不仅仅是他的人，更是一个王爷，一个主，这令他本就不可能相信朱宸濠的甜言语，或者认为他不过是他许多人中的一个。而你呢？适之，你又是怎么想的？”正德帝轻柔地握住焦适之的手腕，动作虽然很慢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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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衣卫的弊端就在这里了，搜集到的讯息太多了，导致他们并不能专一地追寻一件事，只有在发觉不对劲的时候才会去追究。正德帝看消息的时候也是如此，太多太繁杂了，即便经过挑选，但若不是特别显著，尤其容易被忽略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