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历史]我仿佛知道得太多_分节阅读_178(2/2)

焦适之都不抬地望着手里的奏折，自从不让皇上去后，他就拒绝再批改奏章。李东和杨廷和每天不得不挤一定的时间来批改，而余的一些正德帝不愿意给两位阁老知的事，就只能让焦适之来理了。这着实是把几个阻挠正德帝的主力全都束缚在文书上了，不过焦适之也有法。

住又去。

“我才不知你是什么意思。”正德帝把笔一丢，毫不在意地握住焦适之的手腕，令自己的手掌也了一手黑，“如果我连你都不能信任，那我岂不是太过可悲了，边连一个可以信任的人都没有。皇帝成这样也太惨了吧？”

这样不足为外人也的小心思，正德帝自是好好地掩藏起来。

焦适之叹息着，没再提起这个话题。

最开始的时候焦适之还不知这件事，后来得知后先是诧异了片刻，便绞尽脑想着如何能够让皇上看一，不过至今为止并没有成功。

“那天晚上还要跟那群家伙宴会，想想就疼。”正德帝也是知这个理，后面再闹，却是为了引焦适之的注意了。朱厚照最喜焦适之的视线落在他上的模样，带着异常明亮的清澈与小心隐藏的倾慕，每一瞬都让他觉得非常舒适。

正德帝用笔戳了戳焦适之的手腕，留一个大大的黑，恨恨地说：“你就非得说这样的话来气我是不是，看着我生气你就兴了？”

既然除夕夜那次是无论如何都拦不住，那么何不只担心一次就够了？

朱厚照挑眉说：“好不容易我能轻松一些，难适之还要让我再重新会这么多工作的辛苦？”

当然明面上是在外间睡，然后便一当先地坐在外面的桌案上批改，正德帝即便再如何想去，总不可能当着焦适之的面窗而。至于晚上那就更加好办了，那时候焦适之理完了事，自然会跟着他。

他搬去正德帝屋里了。

焦适之知，李东是知他与皇上之间的关系的。私底，自然也应该是找过皇上聊过。只是皇上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这些事，面对着刚才李东隐隐刺探的话语，焦适之也只是沉默不应。

“既然不去，那我们不如来说有意义的事？”正德帝建议，明显看到焦适之手边的奏章几乎完成了。焦适之示意地看了奏章，正德帝定地摇，表明自己不愿意批改的心。

焦适之扶额，“您好歹看一，这都是朝中的事，就算我能理，但这本来就是您的职权。”批红权只有皇上拥有，司礼监被授予可以使用一分，而其他人丝毫指染不得。即便是两位阁老批改的奏章在送回来后，正德帝都会意思意思地看上几，但是焦适之批改的他却连看都不看便直接送走了。

“如果这几日您去了，除夕夜您能不去吗？”

焦适之叹息，“您，这真的不合规矩。”若是知会这样，焦适之之前如何都不应该接手此事。正德帝握住焦适之握着笔的手，另一只手取过那笔，在焦适之的手背上了个墨，笑：“适之难不信任我的光？我对适之一直都是那么看好的呀。”

“当然……不能。”

焦适之与李东都是这样的想法，两个人倒是很好地合作起来了，这可令正德帝难受了，他可怜兮兮地看着焦适之，“适之，你怎么可以背叛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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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难得见到你跟皇上没在一起的时候。”后传来调侃的声音，焦适之扭望去，却是李东。李阁老上披着件黑披风，倒是非常明显。

焦适之：“倒不是这样的缘故，若是我对您有异心该如何？您对我的信任太多了，这样对您不好。”

焦适之着品阶坐在位，看着上首皇上与几位宣城本地的官员闲聊，便端着酒杯溜了宴会厅。外又雪了，焦适之来的时候顺手扯了披风，倒也不觉多冷。踩着白雪走了几步，到底不敢走远生怕皇上来寻，站在树了凛冽的气息，又缓缓在嘴边凝聚成可见的白雾。

焦适之抿，探亲吻正德帝的额间，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这句话与上一句话一模一样，语气却是截然不同了。正德帝望着焦适之，“你担心行差踏错，然又有何惧，不了什么事，有我给你着。”

眨间除夕夜便到了，宣城与以往没有什么不同，然而那些官员的心思可就截然不同了。平日里远在天边的正德帝今年居然在这里过年，如何不让他们激动欣喜外又带着几分莫名的小心翼翼，毕竟皇上的可是了名的。好在陈巧平将军亲自迎接过来后，宴会顺利行，似乎没有什么大问题。

正德帝嘟囔着，焦适之摊手，“虽然宣城在陈巧平的掌控，应该是不了什么事。但是过节街上还是太过闹，您还是少去比较好。”

焦适之：“您知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焦适之合上奏章，望着坐在对面一脸沮丧的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