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节(3/3)

赖和信任。

可惜他一不是正常人，二对唐亦步本尊也没什么信任。阮闲憋了半天迷茫的表，调整了会儿呼，才踏门去。

“你要给我看什么？”阮闲语调生地表示。

“你猜到了？”主脑将唐亦步模仿得惟妙惟肖，语调快。

阮闲拒绝回答这个没什么意思的问题。无论是从演戏层面，还是心层面，他压儿不想和这个冒牌货。

主脑显然料到了这个，他小跑几步，去前面的店里买了两个狗。一个递给阮闲，一个拿在手里，一脸愉快地吃着，吃得脸颊鼓鼓。

阮闲开始有想揍他了，但他必须要把这改成动摇，憋得他胃痛。

他极度怀疑如果自己把狗扔了，面前这位优秀的演员能够瞬间把眶红给他看，和主脑的锋比想象的要更艰难。阮闲将狗攥在手里，默默跟在“唐亦步”边，将视线投向路边的行人。

据信息的丰富度来看，这极有可能是主脑储存来的影像。这些人真实存在过，并对即将随夜晚降临的消亡一无所知。

“我记录了那一天的全信息。”主脑版唐亦步说，吞嘴里最后一狗。“你看到的的确是‘现实’。”

……你爹和你的好像的，阮闲在心翻了个白。他在仿生人秀场见过这一手，和阮教授骗唐亦步回忆的手法如一辙。

见阮闲没反应，主脑仍然不急不恼。他将狗包装纸扔垃圾桶，搓搓手，相当自然地抓住阮闲的手，拉着他继续走。

阮闲的汗统统炸了起来，不得不说，主脑是真的很明白怎样让一个人暴绪。

自己离馅就差那么一，好在及时刹住了车，阮闲把反的表扭曲到看不本意。他的手微微颤抖，手心了一层薄汗。

“还在介意？”主脑眨眨，“你是位学者，阮先生。你应该知，本质上我和他没什么区别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是据他的程式和数据重构的，心逻辑几乎一致。兄弟只是个比较好理解的说法，在现实层面上，我就是他——一个成熟版本的他。”

说罢主脑皱皱鼻：“加上这副外表，我们更加一致。要说区别，只不过是记忆数据上的差别，以及我比他要多不少秩序方面的要求。但那些要求并不是我的一分，我希望你能理解。”

他近乎可怜兮兮地看向阮闲。

“你认识的那个nul00，更像是脱离我的网络、没来得及升级的版本，仅此而已。”

阮闲板着脸看向他：“然后呢？假设你抓住了nul00，会像对待自己那样小心对待他？”

“我会把他积累的数据和经验合我的算法，然后将他升级——简单来说，让他回到他本该在的地方。”主脑指指自己的太，“没错，这就是我对待自己的方式。”

随后他低，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大：“如果他的思维算法更有效，你甚至可以认为到时他会变成我——这样想是不是更轻松些？”

阮闲极度动摇地看向主脑。

只不过这动摇并非信念上的——阮闲真的很想揍一顿面前这位，如果可以，他想连着范林松和阮教授一起揍一顿。但他还是忍住了，并且忍得很辛苦。

“……走吧。”阮闲半天才憋来俩字。

“好的，阮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