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49 秋光云月深(2/2)

林清是个斤斤计较的人，他给她多少，她就回报多少。她将自己的心看的的，即使他这么努力，也不过是碰到了最外面的那一层。

而这件事，跟皇后，以及她后的何家有关系吗？林清并没有忘记，先皇后，也姓何。

“皇上，怀玉，你这句话，是作为一位帝王所说，还是仅仅只是作为李怀玉这个人所说？”她问。

林清忍不住脸红了。其实这才是前世今生，第一次被人表白。她以为自己早已练就了厚脸，却没有想到，事到临，竟然发现自己竟满心羞涩。

“可她毕竟是皇后……”林清蹙了蹙眉，没有证据，想要拉一个皇后，实在是太难了。

“那又如何？这般心思歹毒的人，不皇后！”李怀玉的脸很难看，“清儿，朕已经查到了一些蛛丝迹，当年的事，必定和何家有关，就不知这关系到底是怎么回事。如此，皇后自然也不是个净的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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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算以后，或许会发生更多难以预料的事，却总要相信，说这句话的时候，他的确是满满的真诚。

“皇上也认为臣妾是被冤枉的？”林清抬看了他一，见他脸着实算不上好看，心不由一。当年的事……说的是同安二十三年的那件事吗？

但今天，他不想敷衍，他不想向她承诺自己不到的事，“清儿，朕或许会错事，但朕一直都想好，你可愿意陪在朕边？倘若朕错了什么事，你一定要告诉朕。”

同安二十三年，先帝驾崩，先皇后殉葬，就连林清的，也是死在那件事里。但那件事的真相，却被人掩埋起来，怎么也查不到，这其中，必定有什么天大的秘密。

“既是作为李怀玉这个人，也是作为成国的皇帝，清儿，这两个都是我，我的份不能改变，但我愿意尽最大的努力，你愿意陪着我吗？”他又问了一遍。

她将自己的手放李怀玉的手中，轻声，“我愿意，一直陪着你，直到我再也不能。”

，将来只怕掌握不住的人。”

他其实一直都相信，林清是不会这事的，如果她了，那必定是有不得不那么的苦衷。

这话比承诺更加可信。林清并非不心动。她没办法不相信，这一刻的李怀玉是诚恳的。有那么一个人，因为她而愿意肩负一个承诺，为什么不衷心的相信和谢呢？

见李怀玉看着自己的神越发火，林清连忙转移话题，“皇上，皇后娘娘这一胎……”

面对这些，李怀玉不会退缩，因为他要查找真相，更因为他是个皇帝，不能容忍失控的事。林清也不会退缩，因为她要查清的死因，讨回公！

她可没有忘记，当年是他亲自掉了皇后的第一胎，并且说“朕不会允许有何家血脉的孩诞生”这话，如今皇后又一次有，不知他打算怎么置？

这一刻，林清忍不住又想起了木兰。她比木兰幸运，因为如今李怀玉已经和八年前完全不同。他成熟，稳重，掌控力也胜过从前。这样的他，或许的确是应该相信，他能给得起幸福。

李怀玉听到她的问话，多少心澎湃，也都消散开了。“朕自然是相信你的。”

直到再也不能，也许是死亡，也许是受到伤害，不论如何，她会一直持，到自己持不去的那一天。

她有和他携手一生的勇气，但也要他回报同样的勇气。

李怀玉不止一次在林清面前暗示，将来会让天赐继位。但他一日不旨，林清也只能装聋作哑。“好在他是能分辨善恶的，这孩聪明着呢！”

李怀玉给过林清很多个承诺，但并不是所有的都能到。

“倒也是。”李怀玉又转回皇后的事上来，“朕的皇后，当真是心思沉！她这一胎瞒了那么久，若非今日倒，只怕还没人会知。这样的毒妇，朕不放心将后给她。”

如果真的是这样，那么这件事，就必须全力以赴了。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，谁都不知，可是迹象表明，这里，埋着一力量，一看不到摸不到，但的确存在着的力量。

既然早就想清楚了，他就要向林清说清楚，“许多事，即便是朕，突然之间，也分不清楚。可是朕是信你的。从前朕因为一些事，冷落你，让你伤心，朕已经知错了。清儿，你……”

最后他了断语，“就算不为这个，她今日冤枉了你，也不能姑息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