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老虎 第16节(2/2)

她第一次看程予生气。

这是什么剧！是什么！大佬的恨仇吗？

程予听笑了，嘁了一声。

杨莉憋红了脸，呼有些不顺，但顾及面又不能当场发火，跨着个脸直接转走了。

程予用筷尖戳了那人几，给气笑了，像是跟他一个人说的，也像是给周围所有人说的。

传闻里，杨莉跟程予关系是不错的，所以她之前很招摇，也有一分原因是觉得自己在程予的庇护。

连耳都是红的。

他挑了眉，示意纪浅跟他一起走。

——他要是真的给自己呼一掌，她可能会直接医院。

他看起来也没打算跟人大打手。

纪浅记忆中，程予一直都是笑盈盈的，跟他说什么他都在笑。

他们三都从拥挤的人群中去以后，人堆里的杨莉才缓缓回过神来，她没有挨一掌，却觉得自己挨了很多掌。

这觉很微妙，难以言说。

直接无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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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予直接给她来了句，你哪位？

“我可不知你有妹妹。”杨莉冲上来，试图拦住程予，“你是不是就是刻意针对我？”

程予懒洋洋地啊了一声，看向纪浅，随后目光收回，又变回那毫无的神。

男生没说话。

“就一的小姑娘，估计刚开学想办法认识了程予吧，不过也没什么用，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了。”

这边议论声都还没停，人声吵闹的时候，少年清冷的嗓音缓缓响起。

一个是传闻中跟程予关系好的杨莉，一个是程予亲自来护着的小妹妹。

“你…”杨莉堵住一气，“你现在就在学校认妹妹，这事儿程叔叔知吗？”

她觉自己在这个学校这么久，就没有收到过这样的屈辱。

其他人：“…………”

有杨莉的小妹看到，在旁边尖酸刻薄议论。

没回答她。

纪浅赶拉着程和静的手，跟在程予后面溜了，路过刚才找茬那个男生侧的时候，纪浅还微微颤了一。

旁边有人已经屏住呼。

“拜托，杨莉跟程予可是爸妈认识的，程予自然知孰轻孰重吧。”

微眯，嘴角敷衍地勾了一。

杨莉从后面钻来。

大家八卦之心狠狠燃烧。

程予放手，只是看了那人两秒，转朝纪浅这边走，步刚迈去两步，后面吵吵闹闹的有推搡的声音。

程予转过去，只是扫了她一，脚步都没停。

“行了啊——”程予的尾音拖得很，“我怕吓到小朋友。”

杨莉跟这不知名的小学妹起了冲突。

“笑死，刚才还不是因为我们莉莉没来，这小妹妹谁啊？一一就这么狂，以后是不想在学校好好混了吧？”

“学！”男生追上去。

“你哪位？”

杨莉好像是直接被程予问懵了，站在原地没动，也没说话，倒是程予，直接一迈，走到纪浅那边。

“来，跟我说说，你刚才想收拾谁？”

而且…？

“程予？”杨莉这次显然不服气了。

一阵寂静，也没人上去拦着程予，远一的地方有人开始窃窃私语，程予只是挑了眉。

程予垂眸，用余光看着杨莉，连眉都没皱，十分平淡地问了一句——

他自然是听说过关于程予的一些事，是个不能轻易招惹的对象。

啧，想想都疼。

是因为她的事在生气？

每次她跟这小姑娘起冲突，程予就上来，就跟在搞她的事一样。

——靠，这人是真壮实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