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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犀玉觉得他真是不讲理，无辜：“我哪有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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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旁的陈译禾看着钱满袖恨不得亲手喂苏犀玉吃燕窝的模样，暗自摸了把胳膊，觉都要起疙瘩了。

“你当我傻是不是？”陈译禾扇柄往她肩上捣，把人推得退后了几步，接着，“咱们可是分好了账本的，我看的快，要是我先看完了就自己去玩了，可不等你。”

钱满袖从没见过自己儿这么认真过，也没近距离接过读书人，一见苏犀玉写字就觉得与有荣焉，仿佛自己也被染上了书香气。

苏犀玉笑着摇：“不累。”

阻拦了苏犀玉，他快走了几步追上钱满袖。

钱满袖见他最近不和李福那些个纨绔弟来往了，十分兴，：“舫净可是惠清大师的俗家弟，肯定也是好的。儿啊，你可要好好跟人相，知吗？”

“我又不是跟着你，我跟娘去。”苏犀玉。

陈译禾：“？”

这几日从大早上开始，她每隔一个时辰就过来一趟，一会儿送吃的，一会儿送喝的，还趁着中间的功夫偷摸往苏犀玉理的账本上看，看着那些个自己认不得的字捂着嘴不敢乐声，更过分的是还躲在窗偷看，就差喊着她那些个富商夫人们一起来看了。

被陈译禾说了之后，才算是放弃了，但隔不久还是会过来送东西。

这事儿为什么现在才说？

她觉得都是苏犀玉把陈译禾带好了的，盛了燕窝递给她：“好孩快喝，累不累啊？累了就歇会儿，别再病了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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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就是有！”陈译禾咄咄人，“我跟你说，你今天不给我好好，还给你羊。”

故意的。”陈译禾一副“我抓到你了”的表，“你就是不想给我，是不是？”

陈译禾跟着钱满袖往外走，走了两步猛地回，折扇对着后的小尾了：“你不能去，就在这好好账本。”

“……”苏犀玉了一气，又跟个小丫鬟一样给他了起来。

正着，门外忽地传来脚步声，陈译禾忙把脚放了来，将苏犀玉推了回去，拿起账本假装认真。

看着人喝了汤，钱满袖恋恋不舍地了书房门，刚跨房门又回：“差忘了，儿啊，舫净来找你呢。”

书房门未关，钱满袖带着俩丫鬟走了来，一看屋认真的俩人就笑得合不拢嘴，：“累了吧？娘让人煮了燕窝给你们送过来，月牙儿你病刚好，多喝儿补。”

钱满袖又把苏犀玉的发理了理，和蔼：“娘还让人了杏仁糕，等会儿再给你送来。”

算了，你是娘，不能怪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