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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犀玉往面躲了躲，提到这，她又想起上个月的事，忙问：“上回那批人查来了吗？”

只是这伤疤来历依然让苏犀玉觉得难以启齿，她声若蚊蝇：“不想说这个。”

他视线移动，看到苏犀玉额角不太清晰的那块小小的弯月形伤疤，伸手碰了一，：“这疤痕到底怎么来的？”

“呵呵。”陈译禾是不信的，又弹了她额。

“好。”苏犀玉轻摆了脑袋，这些年练来了，服的速度快得让陈译禾来不及弹第二，“特别好。”

与以前那个胆小哭的苏犀玉大不相同，好像变了许多，但是哪里变了，陈译禾也说不上来。

“……哦。”苏犀玉拖着嗓音哦了一声，见陈译禾仍看着自己，脸上微，睫抖动几，垂了去。

“打我也不说，再说……”苏犀玉踌躇了一，低声，“有你在呢，坏人也不敢欺负我。”

烛火突地动了一，陈译禾惊醒，发觉自己大半夜盯着个小姑娘看得神，这行为太龌蹉了，让他不齿。

苏犀玉瞅着他的表，忙转移话题：“我要是不想说，那坏心的人再怎么问，我也是不会说的。”

“嗯？”陈译禾声调扬起，指尖刚一动，苏犀玉立飞快接了句：“我是说你厉害，你比坏人厉害！是夸你呢。”

不过对方也是足了准备才来的，手迅速狠毒，撤退净利落，一儿线索都没留。

“你好脾气？”苏犀玉眨着睛缓缓问。

“都说了是坏人了，小心人家打你。”

“傻。”陈译禾又笑了她一句，屈起一条架在了床上，“你这意思是我比坏人还坏了？”

陈译禾早知她这疤是怎么来的，刚才是没话找话，见她仍是不想把过去坦白，也不追问，：“也就我这样好脾气的人听你这么说，才不继续问你了，要是坏心的人，你越不想说什么，他们就越是要问你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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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犀玉怔了一，也抬手摸去，那疤痕陈译禾给她找了药来，抹了两年，现在已经消了许多，不仔细看本看不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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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月前，陈译禾外遇到蒙面人，当时边有人，没什么事。

苏犀玉黑白分明的睛里泛着波，低低“嗯”了一声。

她平躺着，云鬓散落在枕上，五官在摇曳的烛光仿佛隔了层纱，朦胧了几分，看上去更加柔。

陈译禾手还在她枕边，闻言弓起指在她额上轻弹了一，声音里带着威胁，“我脾气不好？”

陈译禾眯起，觉气只了一半，还有一半梗在心不上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