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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尘想要追问文州此刻在哪，裴却先一步挂断了通讯，等周尘再拨过去，裴已经不接听了。

他迟疑的功夫，裴却懒得等了，直说：“他在疗养院。”

“你联系他嘛？” 裴避重就轻，令周尘咂摸了其中的意味，若是裴直接回答不知，那就没有再继续问的必要了，可裴折这番回答显然是清楚文州的况。

裴那里知什么消息。

他心凉了半截，不停发抖，颤抖地给薛珮拨去通讯，周尘把额发顺到脑后。

文州异样的病发、明明是 alpha 却伪装成 Omega、薛广茂与薛珮避讳话题、一觉醒来多来的手术痕迹、桌上放着的个人资料…… 所有的一切，惊人地串联在一起，组合成了一个周尘无法想象的答案。

“我……” 周尘说不自己的怀疑，也不想把忧虑坦白给裴。

“哪位？” 通讯刚一接起，裴的声音就传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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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得去问你母亲了。” 躺在医院意识不醒，被挖去还要被灭的文州令裴不由刻薄开：“别人上的好用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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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裴坦白，就好像在示弱一样。

“有事？”

薛珮过了好一会儿才接通，她意外周尘突然找她，笑的声音还未发，周尘就问：“我的，是别人的吗？”

他迫自己冷静来，不要听信一面之词，他得听听他妈的说法，他…… 周尘心如麻。

“…？” 周尘咙里像了一团棉，哑着，他手抚上后颈，后颈是一线疤痕。

理智上裴清楚周尘大概并不知，可一连串事都是由他引发，周尘难脱系。

“是我，周尘。”

“你说什么？” 周尘愣了两秒。

他冲着裴张牙舞爪这么多年，学不会收敛。

“你听谁说的，你的怎么会是别人的。” 薛珮安抚他，“不要听风就是雨，你的只是了一个小手术——”

虽然在同一屋檐住了十年，但周尘一直没存过裴的通讯号，他上了学校网查裴的公开个人资料，发现通讯号一栏被设置成了私密，几经辗转周尘才找到裴的通讯号拨了过去。

“你知文州在哪吗？” 周尘闭着睛一脑说：“我联系不上他。”

“疗养院？！他什么事儿了？” 周尘憋不住了。

“我说，别人上的好用吗？”

周尘一听他这态度就想挂断，但想问的话还没问，不能由着来。

如果要论无辜，文州又何其无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