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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惊勉笑了笑，“小郡主贵，可臣却是有过婚约。如今二娶，未免不公。”

这样一位郡主，莫惊确实曾经听说过。

泰殿的事后，康王府的人至少上门了两次，回回都是重礼。因为打着报恩的说法，莫府也无法推拒，此后康王府和莫家的走动也算不得少。

更别说，秦王这步步，却是要莫惊答应的态度。

从前康王不许，是觉得旁人不上自家女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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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其是这本来就是宗正寺负责的范畴，他怕不是将所有宗亲的家谱都背了来。所以他也知，这位小郡主因着康王的，如今已经年岁十八，却还未嫁去。如此看来，倒是和从前徐素梅一说媒有些相似，但是最要的却是康王的态度。

不这一次见面会引发什么猜测，至少在宗正寺，多数是与公务利益相关，还不会有人一想到结亲这样的私事。

他担心的可不是这个。

且不说世俗礼法如此，小郡主不想低惠娘一，唯一的办法就是莫惊休妻。

莫惊：“臣如今岁数，却是万万不上小郡主的。蒙得康王看重，臣不胜惶恐。然此举，却当真不妥。”

……去休弃一个已经死去的亡魂？

秦王淡笑着说：“莫家的家风正，无也不纳妾，外待莫家的评价，可远没有卿这般自贬。小郡主的敦厚温和，就算对待继女，也绝不会有苛责之举，卿大可放心。”

后的妻嫁来，一般都要给前的妻牌位执半妾礼，所以继室总是艰难些。而秦王四两拨千斤，却反将这话提到百年后的墓葬去，便是暗指小郡主再如何，也不可能落于从前那个之后。

而莫惊曾经救过他一命。

莫惊：“……”

莫惊脸微变，秦王几乎是清楚他在说的是什么。

虽然他们两人并无，可莫惊却也不到。

果然是个聪明人。

只是莫惊谨记着陛不喜康王的事，一直没有太过亲切。

秦王漫不经意地说：“这个倒是无妨，将来合墓的时候，总会给徐氏留个位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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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王见莫惊底的明悟，便捋着胡笑了起来。

这也让莫惊明了，为何秦王选择登门的地方是宗正寺，而不是莫府，这无疑是为了莫惊好。

而徐素梅无需莫惊提，对康王府的应付也甚是周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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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最是要命的是，康王居然会请了秦王来说项。

且不说莫惊的本心，就凭着正始帝对康王的态度，他都不可能应这门婚事。

康王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