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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素和这话是废话，但他只是希望借由此事来提明王一句。

…

杨天和的眉皱，手指停在膝盖上，缓缓拍打了两，“先生这是何意？”

文成武就，两相结合，便是大忌。

成风恍然大悟，轻声说：“皇帝向来都是猜忌多疑，这正始帝，比起先帝来说只会更甚之，可是他待莫家，待莫惊的态度却是截然不同。那只能说明，这个不显山不显的莫惊，实则才是正始帝的心腹！”

李素和看向明王，声音压低来说：“王爷，我等知，京城西街此事，其实与我们无关。可是偏偏是此事，一开始就是冲着莫惊去的。属猜测，或许是有人希望莫惊死。”

莫惊莫名打了个寒颤。

李素和的话一，登时就在诸位陷了沉思。

李素和不不慢地说：“既然京城中，还有另外一势力想要杀了莫惊。而此事，也偏偏引了虚怀王的事，那便说明这等计谋有用。只要能刺激得正始帝发疯，次数一多，皇帝必定会失控。”

如果我是皇帝，就不可能会让莫惊走到位。”

李素和沉着地说：“说这个确实为时过早，不过王爷，若是京城中，也起来呢？”

百姓之所以现在还撑得住，还一心一意惦记着正始帝的统治，不过是之前遗留来的信心罢了。若是短时间现的问题接二连三，那再是信任朝廷的百姓都会大受打击。

李素和哈哈大笑，摇着说：“那可不一样，当初清河王那是愚笨至极，才留了自己的痕迹。如果要动手，必定得是万无一失。”

他有些苦恼地坐在木桶前，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那么……躁动。

明王的视线落在李素和的上，扬起一个古怪的音调，“而你认为，刺激正始帝的关键，在于莫惊？”

明王摆了摆手，淡淡说：“我知先生的意思，但是和莫广生的较量，却不是最要的。如今攻的地盘，已经分来几支队伍驻扎。可如果无法得民心的话，就算是行压百姓的抗议，也是无用。”

杨天和喃喃：“难要步上当初清河王的后尘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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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素和颔首：“其实太后也可，可是太后居，轻易不可能外。既然无法刺杀太后，那换莫惊，虽然次之，岂不是简单许多？”

如今王爷已经揭竿而起，就再也没有回路了。而他们本并非孤立无援，那些毫无用的郡王就算附和，也迟早会被莫广生所俘虏，可是暗地里却还有另外一力量……

既要杀了莫惊，又不能留任何的痕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