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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剑指的是两件事，却也是一件事。

这指代的不该是一个人。

正始帝不不慢地说：“顾柳芳的书院天闻名，比之世家的族学还要更好，所以近三十年来，常有世家将弟送到怀民书院去。曹刘在怀民书院待过，由此结识了不少志同合的伙伴……当真不错。”他的笑容越来越大，像是有些兴。

可是正始帝是直接从之前签署的记录查，中自然还留着备份。

而是世家的暧昧和趋同。

焦世聪回京，走的是曹刘的路。

“猜来了？”

焦氏虽然压在世家之首，可是他们仕的人并不多，对朝廷的影响不大。正始帝虽不喜焦氏，但是这两代的宗却是个聪明人。而焦氏更是天读书人之首，读书人，本不该憎恶焦氏。

刘昊清楚他所说的世家是泛指，尚未确定究竟是哪一家，或者是哪几家，但是在得知此事的一瞬间，他的心里更是怒不可遏。

但是敌视焦氏的人，其实并不多。

不知为何，刘昊听了陛的话，脸却愈发难看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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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始帝却是摇，“曹刘只是一把刀，就凭借着他会被彭大娘刺伤一事，就足以看得来他过于好弱。他知晓利用女人的本事，却是卖相得来，毫无雄心壮志，更无掌控的本领，所以，他只是个前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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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依着焦连安的格，应当还会继续压着他在外面两任外官，等磨砺够了再回来。

“陛，您是怀疑曹刘才是主导吗？”

那个吏侍郎，是荣熙公主母妃那边的人。

正始帝这笑意才真实了些，“是啊，为什么一直查不来一个的凶手呢？其实并不是查不来，只是先前的方向错了。”

刘昊咬牙，“世家！”

……除了世家，谁会敌视焦氏？

“倒是曹刘，十岁便外游历，到了十七八岁的时候才回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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敌视焦氏，改朝换代。

可正始帝还在笑。

“曹国公和荣熙公主手底没有私兵，和庆华公主的关系一般，而且他们简，除了偶尔外礼佛外，平日里并无异动。

他的笑意愈，仿佛当真异常愉悦。

刘昊忍不住抖了抖，陛那当真是喜悦的笑容吗？

那真的……不是要杀人吗？

想要改朝换代的人有很多，如今正在和莫广生僵持的明王不就是其中一个例？

莫惊之所以查不到，是因为吏的记录已经没了。

刘昊的眉皱起来，像是发觉了什么奇怪的地方，“他曾经在顾柳芳的怀民书院就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