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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何不能！”明王冷地说，“当初，你不就是这么了吗？”

莫惊：“明王这话却是说笑了，好端端的，臣怎么会去弑君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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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大概猜到了，为何明王对他的态度甚是不满。

莫惊：“……”2

甚至，这还是莫惊亲手促成的。

对我说，不知两位可否暂时避让？”

明王松开手，刚才那所有的狂躁又一瞬间消失，他站直了，脸上毫无表，就好像刚才的狂暴和急躁全都是假的。他的语气充满寒意，“既你已经知晓公冶启的疯狂，你为何不杀了他，一了百了！”

陈文秀沉默了片刻，“莫尚书，我……”

可是怪横了一手，再加上明王所知的事乎意料，莫惊不得不如此。

明王倒了气，也不知是因为莫惊所说的话切中了他的心，还是因为莫惊这毫无掩饰的明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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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惊回过来看着明王，“您方才说，陈女郎记忆中的事，未必是真的。而最开始您遇到女郎的时候，她看起来疯疯癫癫的……这么说来，您从那时候的女郎中，得到了些许，本不该被知的事吧？”

这才跟着薛青离开。

只看到明王被莫惊三言两语得有些混。

本来这场对话，应该是陈文秀和明王。

等到他们走了范围外，明王几乎是扑了过来，那哗啦啦的声响吵得要命，通红的底布满血丝，疯狂急促地说：“你究竟是怎么知那些，那些东西的？”

莫惊宽地说：“陈女郎，其实昨夜这话，我已经与您说过。但今日，我还是要再劝您一句，您上所肩负的东西，远超乎王朝本该有的界限。不是异族，还是百越，其他诸国，我敢保证，都绝不会有这样的东西。您确定您打算探知的，是您想知的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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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青：“……”

陈文秀认真打量了莫惊的模样，然后若有所思地。

他看了不说话的明王，“如果到了最后，女郎还是想知的话，可以来问我。”莫惊笑了笑，“不是所有的秘密，都当真是秘密。”

岂料，明王听了莫惊的话，收敛了脸上的神，地说：“……他说得没错，本王要和他私说些话。”

“……看来你当真是知。”

他两只睛都没看来明王这意思。

薛青斟酌了片刻，神不知是看向了哪里。

但他的动静异常谨慎，别说是明王，就算是离他最近的莫惊也没有看到薛青细微的动作。